“苏医生，我觉得我能做更多。”
生态园的角落里，李萌萌捧着一杯热牛奶，认真地对苏清说。
苏清正整理药草，闻言抬头：“你想做什么？”
“狩猎区里，很多人需要感知系异能者。”李萌萌眼睛发亮，“我能提前发现丧尸，能探测地形，能避开危险区域。但我一个人帮不了那么多人。”
她顿了顿：“我想……组建一个向导小组，培训其他感知系的人，然后安排他们跟战斗小队配合。”
苏清放下药草，擦擦手，坐到萌萌对面：“你知道这需要多少精力吗？你自己还是个孩子。”
“我不小了！”李萌萌挺直腰板，“而且云姐姐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么正经的话？”
“……好吧，是我自己想的。”李萌萌泄气了一秒，但马上又燃起斗志：
“但这是真的！您看，现在狩猎区里，有感知系异能者的小队效率至少高三成，死亡率低一半。可感知系那么少，大部分小队都没有。”
苏清陷入思考。
确实，这几天的医疗记录显示，有感知系队员的队伍受伤率显着低于纯战斗队伍。
而那些重伤被传送出来的，多半是因为没提前发现埋伏的丧尸。
“你想怎么弄？”苏清问。
“先找人。”李萌萌早就想好了，“宾馆里有六个感知系异能者，外围定居点还有两个。我先说服他们加入，然后培训——教他们怎么准确报点，怎么分辨丧尸等级，怎么规划安全路线。”
“培训呢？谁教？”
“我教。”李萌萌指指自己，“我的感知范围现在有1500米，而且能模糊分辨异能类型。虽然不如林叔叔的战斗技巧专业，但教基础够用了。”
苏清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忽然笑了。
这孩子，真长大了。
“云老板知道吗？”
“还没说……”李萌萌有些忐忑，“我怕她觉得我胡闹。”
“我觉得她会支持。”苏清摸摸她的头，“但规矩要说清楚——向导小组属于宾馆的正式服务，收费要合理，管理要规范。不能私下接活，不能乱收费，更不能闹矛盾。”
“嗯！”李萌萌用力点头，“我都想好了！按小时收费，向导得三成，小组提一成，宾馆抽六成。宾馆抽的多，但提供安全保障和纠纷调解。”
苏清惊讶：“你还懂分成？”
“跟老郑学的。”李萌萌得意道，“他说做生意要公平，大家都有得赚才能长久。”
当天下午，云绵眠的回复来了。
“准了。系统会提供基础培训模板，苏清辅助管理。但有一条：别死就行。”
言下之意：随便折腾，别给她惹麻烦。
李萌萌欢呼一声，立刻行动起来。
她在公告板上贴了招募通知：“感知系向导小组招募成员——要求：感知范围300米以上，能稳定分辨丧尸等级。待遇：基础培训免费，上岗后按业绩分成。”
八个感知系异能者全来了。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最年轻的是个十二岁的男孩，叫小豆，感知范围只有350米，但精度极高。
最年长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姓吴，末世前是药剂师，感知范围500米，能分辨丧尸体内能量波动。
李萌萌把他们带到生态园后面的空地——这里清静，适合训练。
“第一课，”她板着小脸，努力模仿林野教学时的严肃，“感知不是看，是‘听’和‘感觉’。”
她闭上眼睛，指向西侧：“那边三百米，有三只1级丧尸，一只在树下，两只在灌木丛后。能量波动微弱，像小蜡烛。”
小豆也跟着闭眼，几秒后惊喜道：“真的！我‘看’到了！”
“不是看，是感觉。”李萌萌纠正，“你要想象自己的意识像水一样漫过去，碰到东西再反弹回来。”
吴大妈若有所思：“就像声纳？”
“对！”李萌萌点头，“吴阿姨这个比喻好。”
培训持续了三天。
第一天教基础感知技巧。
第二天教实战应用——李萌萌让林野安排几个护卫队员，带着丧尸晶核在远处模拟移动，学员们练习报点和追踪。
第三天教配合战术。
“战斗开始后，你不能只说‘左边有丧尸’。”李萌萌示范，“要说‘左前方三十米，两只2级，一只正面对我们，一只在侧面岩石后埋伏’。队友才知道怎么打。”
“如果同时发现多波敌人呢？”
“按威胁等级排序报点。3级优先，然后是数量多的2级群，最后是零散的1级。”
“要是感知被干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