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狂奔的熔火地蜥,那庞大的、散发着恐怖高温的身躯,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捏住的虫子,骤然僵直在半空!
它喉咙里的炽白光芒瞬间熄灭,赤红的眼睛瞪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下一秒。
“噗——”
一声轻响。
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四阶变异体,连同它周身的暗红光芒和恐怖高温,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装满火星的气球,无声无息地化作一团迅速膨胀、又急剧冷却消散的暗红色灰烬,簌簌飘落在焦黑的雪地上。
从极动到极静,再到彻底湮灭,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寒风卷过,带走最后一点余烬和热气。宾馆外,重新恢复冰冷的寂静,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威胁从未出现过。
大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包括林野、赵虎这样的二阶异能者,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害怕那怪物,而是对云绵眠这种轻描淡写、近乎规则抹杀般的力量,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云老板的强大,他们一直知道,但每一次亲眼见证,依旧震撼得无以复加。
云绵眠放下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弹走了一只苍蝇。
她转身往回走,嘴里嘀咕着:
“长得丑还喷口水,耽误我睡觉……系统,外面地上烧坏的那块,明天让灰鼠帮的人去修,用料从他们债里扣。”
“收到。已记录清理及修复任务。”
一场可能造成不小麻烦的四阶变异体袭击,就这样被她随手化解。
众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看向云绵眠的眼神充满了更深的敬畏。
然而,云绵眠自己心里清楚,外面的麻烦解决了,里面的谜团却更多了。
她走到柜台边,拿起苏清刚才发现的那枚眼睛玉符。
触手温润,但那股与“封镇之眼”图案的关联感,让她无法忽视。
“系统,地下干扰分析出来了吗?和这玉符有没有关联?”
“地下深层干扰持续存在,但强度波动。初步分析,干扰源并非主动攻击,更像某种沉睡能量体的‘无意识脉动’或‘封印共鸣’。干扰波段与眼睛玉符的能量残留存在17%相似性,与‘古代地宫’能量特征相似度提升至41%。”
“新发现:当玉符靠近宾馆中心区域时,地下干扰会出现微弱增强。推测该玉符可能是某种‘钥匙’、‘信物’或‘定位器’的碎片。”
钥匙?信物?定位器?还是碎片?
云绵眠把玩着玉符,看向隔离室方向——那个昏迷的灰鼠帮队长,贴身戴着这东西,他知道多少?
烈阳基地不惜搞出爆炸也要找的“更邪门的东西”,是不是就和这“封镇之眼”有关?
她忽然觉得,这个她原本只想躺着收租的“度假宾馆”,好像坐在了一个不得了的火山口上。
虽然目前这火山看起来挺安静。
“末尾:
天亮后,灰鼠帮队长在苏清的救治下终于苏醒,他身体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得知自己和小弟们签了卖身契,他苦笑一声,没有反抗。
当云绵眠拿着那枚眼睛玉符出现在他面前时,这个满脸风霜、一条命去了半条的中年男人,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干涩而惊恐:
“这……这东西怎么在您手里?!快……快把它拿走!离远点!它是‘钥匙’!是打开‘那东西’的钥匙之一!烈阳基地找的就是它和其他的碎片!他们想打开‘封镇之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