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次与赫连玉交锋,自始至终都没见到阎五的身影,这绝非偶然。
以阎五对赫连玉的忠心,若不是有更重要的事牵绊,绝不会缺席这般关乎赫连玉安危的行动。
显而易见,阎五定然是被赫连玉派去办极隐秘、极关键的事了。
百里山脑海里闪过赫连玉先前的种种言语,快速做出分析。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吗?要争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吗?
要争权,必然要囤积粮草兵器这些东西,阎五大概率在帮他打理这些事。
不仅是粮草兵器,他定然还藏着自己的人手与兵马,这些都是他的根基。
还有阎罗殿的那些杀手,也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思及此,百里山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杀意。
他想争权,那她便先从毁掉他的根基,斩断他的刀刃开始!
没了人手,没了兵马,没了阎罗殿这群爪牙,她倒要看看,赫连玉还怎么撑得起他的至高权力!
从前的自己,是蠢,是糊涂,是自讨苦吃,但蠢只是判断上的愚昧,并不是笨。
她并不笨,她若真想算计谁,赫连玉未必是她的对手!
申屠鹤办事效率极快,这边百里山刚用完这顿姗姗来迟的午饭,那边申屠鹤安排的人手安排的人手已然在院中列队等候了。
为首的侍卫阿风上前一步,“哐当”一声单膝跪地,身后的侍卫们也齐齐跪下,抱拳俯首,声音沉郁又带着浓烈的愧疚。
“属下等失职,未能护住主子周全,让主子身陷险境!但凭主子责罚!”
百里山坐在廊下的长椅上,目光扫过众人。
只见他们个个面色青灰,有的额角还带着伤,各个是又羞又气,憋屈到了极点的感觉。
毕竟被人悄无声息潜入别院偷袭,本就已是护卫的奇耻大辱。
更遑论对方用的还是与他们主子申屠鹤同属的木系神能力。
他们竟是连主子的神力气息与旁人的都分辨不清,被人钻了空子,一个个被藤蔓捆得结结实实,最后还是被人从藤蔓里扒拉出来的,简直是丢了个大脸了。
更让他们愧疚的是,正因他们的疏忽,竟害得女主子险些在眼皮子底下被掳走。
这般失职,根本不用申屠鹤开口呵斥,他们自己就已抬不起头了,面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百里山收回目光,指尖轻轻叩了叩长椅的扶手,发出‘笃、笃’两声轻响。
语气沉凝却不刺耳:“今日的教训,诸位都牢牢记在心里。以后,你们都需听我的命令,我百里山麾下不养无用之人,只给你们这一次犯错的机会,记住,只有这一次。”
“是!属下遵命!”
众侍卫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
她们早已从镇北侯口中得到命令,从今往后,自己便归百里山麾下,以后,她便是她们唯一的主子了,需无条件听命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