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您可是让我长见识了。我还寻思着要是这么钓法,这不得一天钓个几千斤啊!那可是好几千块钱啊!得比得上普通人干好几年的!”
侯六松了口气,确实,如果这么轻松,显然过于逆天。
“侯科长,也就是这里边暂时鱼多,也是离轧钢厂近,我才找打听以后找到你的。等去了远点的河沟……”
“老弟!以后喊侯哥,不管多远,你都得找你侯哥!侯哥保证!价格公道!远了给你安排路费,反正绝对不会让阎老弟你吃亏!
要是侯哥哪天让老弟吃了亏,侯哥我一定第一时间把脸交给老弟您处理!”
人精的反应是极其的快的!不然他这个肥的趟油的位置压根不能坐,不是万金油,他这位置就是火坑。
就早上六条鱼,这家伙至少贪污二十以上。
当然啦,上下打点是需要钱的。
“侯哥,钓鱼这事你得给老弟保密。老弟还能给你联系上猪肉。”
猪肉啊!
黑市价格低一毛供应,搞一次至少一头起搞!
于是轧钢厂供应的事情就在小河边上被两个人秘密的敲定了下来,当然啦,搞两头猪以后,轧钢厂采购科工作名额侯六答应一定搞定。
他不答应也不行,就这能耐,现在他不答应,有的是人抢着答应。
这条几十块钱的鱼就归了侯六,他想变现就变现,想回家就拿回家去,阎解成不管。
当然啦,这鱼不白给,他还答应了一些事情,给了一点票。
因为要联系猪肉,下午自然不会再钓鱼。
阎解成就去买生活用品。
玛德锅碗瓢盆总得买的吧?还有炉子什么的也得买。
板车送回来的,晚上阎埠贵就找上了门,问他钱哪里来的。
“我们分家了,我能保证我没有违法犯罪!别的,你也管不着。”
“那你这些东西哪买的?都需要票的!”
“这是正规国营商店的票据,您自己瞧瞧。至于票怎么来的?轧钢厂采购科,侯六,我侯哥给的。您!可以去问他。”
轧钢厂采购科长?阎埠贵可不认识这么个大人物,可这小兔崽子怎么可能认识呢。
问题就是他不确定轧钢厂有没有这号人,于是跑去找了易中海。
易中海只知道采购科确实有个姓侯的科长,具体叫什么名字,他还真不知道。
于是两个人去问傻柱,相对来说,傻柱对采购科要熟悉一些。
但是此时的傻柱才进轧钢厂没多少日子,侯科长他倒是见过的,具体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毕竟没谁会傻到对领导直呼其名的。
最后傻柱建议找许大茂,许大茂还真的知道侯六。
“诶哟!我说三大爷,您不会想攀侯科长这棵大树吧?这么跟您说吧,就您那三瓜两枣的,别人都不带正眼瞧您的。
我不想问您瞎打听什么?但是我劝您啊,还是哪凉快就哪待着去吧!
侯科长!那可不是谁想攀就能攀的!我们科长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看人脸色的。就您?快回家早点洗洗睡去吧!”
“嘿我说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你……你气死我了!你给我等着!”
阎埠贵是真被气着了,其实许大茂说的是真话。
“三大爷,您信不信我明天去侯科长那说您打听他,他得直接去学校找您?”
“得!三大爷我得罪不起您!哼!”
阎埠贵还真担心许大茂这兔崽子,所以没撂狠话,气呼呼的走了。
回家了还是想不通。
易中海都不知道侯六的名字,这阎解成又是怎么知道的?还喊人侯哥!
他不记得有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来亲戚姓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