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给街道办送了点猪肉,就直接对王主任表示自己想当院里三大爷。
王主任虽然感谢阎解成对她有搭救的恩情,可还是觉得阎解成过于年轻,不能胜任这个工作。
“王主任,您恕我冒昧。这院里早被易中海搞得乌烟瘴气!
您瞧瞧后院刘海中,一天天的他脑子里尽是琢磨送礼拉关系,他就是一门心思想当干部。
我爸阎埠贵,一天天的尽是算计。这次要不是我侯哥,啊,就是侯六侯科长,我这辈子都得被我爸算计完。
可就是这样的人,一个现在易中海被抓之后就称自己是一大爷了,整天走路鼻孔朝天。
我爸也是顺利成章的说自己现在是二大爷,整天摆谱。
我这只是想当个三大爷,我就是想整肃一下院里这些歪风邪气!”
诶,王主任还真的觉得阎解成说的有点道理,但是她也不是好糊弄的,得先偷偷找人打听打听。
可阎解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言简意赅,以后街道办想要吃肉就吱声,能力范围之内,尽量能满足就满足。
也就是很简单的,您今儿支持我,那我就能办事。
您今儿不支持,那以后我就是能力不足的。
不是当一大爷,那个或许有难度,会被诟病,当然啦,本身院里大爷也不是干部,一个三大爷而已,无所谓。
权衡利弊,买卖谈妥。
这个星期天的事情,王主任直接答应。
当然啦,办席的标准,阎解成也得到了答案。这呢也算是报备的,规矩咱是一点不犯规的。
对于这点,王主任也是满意的。不满意是不行的,那得亏死。
侯六嘛,现在他都摆明了和阎解成是兄弟了,房子的事情都搞了,这酒席自然得吃啊。
要知道,现在他有脸面,就是和阎解成坐了一条船,在利益面前,上下级关系也只是表面。
何况阎解成给东西,他才能稳,稳如泰山的稳。
就说他想送礼,阎解成就能合理的拿来,他坐在办公室里就能合理的把东西送了。
一切合规矩。
星期天准备办大事的首先是刘海中,他得宣布他一大爷的身份。
其次是阎埠贵,他得宣布他二大爷的身份,然后就是收回耳房。
现在阎解成有自己的房子了,还是两间东房大屋,那耳房收回来合情合理的吧?毕竟解放也不小了。
或者干脆把解放和解旷一起搬过去,家里只剩一个毛丫头也行,还清净些。
还有一个要办事的,是聋老太太。易中海被抓,她想找雨水做思想工作,结果现在被傻柱和何雨水记恨,院里更是没谁想搭理她。
她要趁大家都在,得给傻柱兄妹服个软,道个歉,然后诉诉苦。
所以傻柱这次自掏腰包给阎解成办乔迁宴已经变成了变相的全院大会。
星期天一早,中院里边就热闹起来。
肉是傻柱给钱,按照一块钱一斤,阎解成给他代买的。
鱼是阎解成钓的,不要傻柱钱。
傻柱买的蔬菜,买的粮食。
油盐酱醋也是傻柱置办的。
许大茂在指挥着搬桌子,其实就是看见别人在搬,他过去装个样。
阎解成家里,那桌子不搬出来了,待会,这屋里可是最重要的。
侯六肯定到,还可能带个领导过来。
王主任也是一定到的,今天她也会带个街道办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