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黑回家,看见他的熊样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也就是说刘光齐这顿揍白挨了不说,还得给他心里留下一个谜团。
这时的阎解成家,傻柱对他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啊。
就是何雨水,也不清楚这丫头是不是有暴力倾向还是怎么回事,看阎解成,那眼里全是小星星。
原本好像不怎么好的心情,却和外边的天气截然相反,阎解成心情就这么好了起来。
果然是揍人一时爽,一直揍人就是爽啊!
唉,门口的柜子,阎解成是不敢拿东西出来的,这里早成了何雨水的领地。
就他房间里的柜子还好些,还能拿点东西出来,不过热的显然不行,就只能是冷的。
拿了一个饭盒,和一个桶出来。
“雨水,我这可是藏起来的好东西啊,本来想留着过年的时候吃的,可是屋里太暖和,得坏。
所以你去切了吧,切了我跟你哥喝点,外边下了雪,喝点暖和些。傻柱,你能弄来羊肉吗?”
“羊肉?弄不来!”弄点猪肉还行,这天气去哪里弄羊肉。
雨水已经打开看了饭盒,里边是一个牛腱子肉,和填满空隙的牛舌。
许大茂最近都不见人,院里人以为他小子是住父母家的。
因为住父母那里舒服啊,醒了就能吃,吃饱就能睡,可以当猪。
可是这寒冬腊月的,这小子是去和娄晓娥处对象去了。
这事情连当过许大茂的秦川都想不到。
当年他是娶的秦淮茹啊!还不孕不育的要生三个孩子。所以他压根不清楚许大茂和娄晓娥开始处对象的准确时间。
而且他穿越,本身就会引起一些改变的。
再说谁能想到这些呢?
傻柱和阎解成只知道放假了之后许大茂回来收拾收拾,然后弄了个大包就溜了。
说是去父母那里看看。
现在阎解成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可这个好和阎家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阎家的饭桌上,只有棒子面糊糊,窝窝头和咸菜疙瘩。
“爸,这都快过年了,咱们家能不能吃点肉啊?你看看,这几天谁家不买肉啊!”阎解放说道。
“是啊,咱们都苦了一年了,今天我看见前院的二狗家妈妈都拎了一条肉。”阎解旷的声音可是不大的,但是这小子很会算计,这声音刚好大家能听见,还能听清楚。
最小的不敢说话,她还是有点小聪明的,明显赵淑芬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差,阎埠贵不用说了,就是锅底。
这个时候她要是还说话,那父母爆发起来,搞不好今天就得挨揍。
阎家安静了下来,没有谁说话。
“吃不穷,穿……你们知道不知道咱们家这些年来是怎么过的吗?……”
阎埠贵开始了一番冗长的,家里人早已经耳朵都听出老茧的说教。
“都羡慕解成!但是解成现在搭理过你们吗?解放,解旷,你们俩去了挨骂了吧?嗯。”
“解娣,你去!去找你解成哥借钱!拿多少钱回来,明天我就去买多少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