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傻柱家的炉子,侯六请来的两个厨子,问题就是这小子喊了一个采购员一早就拉了一板车的东西来了。
这下能懒出翔的许大茂起劲的让人怀疑这娶媳妇的是不是他。
贾东旭就不用说了,让棒梗在家里带好妹妹,贾家全体出动。
而不出意外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去街道办来了一个举报。
轧钢厂的大红章,侯六早就弄的批条。
而街道办的人显然不会和轧钢厂对着干,就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给供了出来。
这下子,在四合院里这两个人可是丢了大脸。
意外的事情,是一大妈早上回来出了十块钱的份子钱。
侯六是当场想弄刘海中的,这小子在轧钢厂的,弄他就跟踩蚂蚁一样简单。
阎埠贵自然也不是事儿。
被陈鹏劝住了。
然后陈鹏找了一直在面前晃悠的许大茂交代了一番。
随后许大茂找到了刘海中,此时的刘海中,眼神空洞。
早晨,他和阎埠贵就在阎家等着消息的,看弄来了多少东西,可并不知道送东西来的会是轧钢厂采购科长啊。
全是听的阎解成的汇报,关键就是那小子光看,并没有去帮忙,因为帮忙是需要出力气的啊。
就光看搬了多少肉,拿来多少只鸡和几条鱼了,别的不清楚,就回家了汇报给了阎埠贵和刘海中。
而他们去举报的时候,侯六两个已经进了中院,被请到了贾东旭家里去了,妇女根本不认识侯六科长。
关键就是厂里上班的普通工人谁会认识他呢?知道是领导,可也不会去随便说啊。
“二大爷,您今儿摊上事了!这事情您能摆平吗?嘿嘿!”
“许大茂,这事情你得帮我啊!”刘海中是知道许大茂的,跟干部打交道不少。
“今儿这事情,你喊上三大爷吧。去他家商量商量。”许大茂说道。
很快,三个人就到了阎家。
“二大爷,现在你怪阎解成有屁用啊?那小子一点没有眼力劲的,没看见大家都闷不吭声的拿东西吗?
呵呵,他倒好,躲一边靠着廊柱晒太阳!晒吧!现在摊上事了吧?”
许大茂说的悠哉悠哉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可是急的额头冒汗啊。
就求许大茂指点迷津。
手指一搓,得花钱啊。
“这么说吧,轧钢厂两桌摆傻柱屋里,领导今儿全在那屋,在下不才,嘿嘿,今儿陪酒。
我可以帮你们摆平这事情,其实也不是大事,但是你们想想,你们给人上了多少份子钱?
二大爷五毛,三大爷三毛,你们让我怎么开口?要说你们没仇没怨的,就光是误会,这搁谁都不会买账的吧?”
许大茂的意思就是得补份子钱,当然啦,许大茂自然是要收钱的。
一人补足十块钱的份子,然后一人掏五块。这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的结果。
“呵呵,二大爷,您觉得今儿轧钢厂两桌都有谁?现在算上我才三个。第一车间侯主任绝对会来,您就十五块钱想平事儿?
领导都来喝喜酒,您去举报,您觉得您会是个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