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谢谢啊!”
李华明一把拽过他的钱,直接就走。
愿赌服输啊,两个人面面相觑。
“d,太特么邪门了!……”歪老七气的开始了口吐芬芳起来。
两个人本来是喊李华明去打牌的,所有串通的细节都已经讲好,也演练好了。
现在倒好,赌本一把输光。
两个人还想好了赢钱之后明天可以潇潇洒洒的去酒馆来个二两,现在别说来二两,明天吃饭都成了问题。
李华明到家,两个人也找去了易中海家。
他们告诉易中海,两个人是怎么赌输的,然后要求易中海赔钱,不然就把事情闹大。
现在这事情,易中海还真不好把事情闹大,但是钱不可能赔那么多,最多十块。
还有什么天意赌法,鸟拉屎,这个怎么着都觉得神神叨叨的。
他让两个人拿钱滚蛋,不然就收拾他们。
两个倒霉蛋也是骂骂咧咧的就走,他们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自认倒霉。
晚上,吃饱喝足之后,李华明也懒得去易中海家,而是去阎埠贵家屋后边。
阎埠贵家是有点问题,但是问题不大。
第二天是星期天,他白天不可能去人家门口老转悠的,只能拿了衣服什么的在水池边洗。
光棍嘛,这是常事。这男人没老婆,可不得自己动手。
就许大茂,他娶了娄晓娥,娄大小姐一样得给他洗衣服的。
而且许大茂星期天起得也晚。
“哟,李干部啊。咱一个老爷们,可不能自己老是洗衣服啊!嘿,得娶媳妇儿。嘿嘿嘿。”
许大茂这小子是没拿自己当干部,不过这小子脑子活络,李华明就想着这回世界不怎么对劲,就拉拢一下许大茂,或许有点作用。
院里很多人,原来的李华明是不怎么接触的,许大茂接触人多,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许放映员,咱们隔壁住了也不少年了吧?”
“你家是后搬来的,咱们应该是十来年总有的。”
“是啊!都邻居这么多年了,要不咱们中午整两杯?”
“你小子家里有酒嘛你!”
得,许大茂瞧不起自己啊!
接触几次,自己也当过许大茂,知道这小子从小到大的事情,也了解他的为人。
捧高踩低,溜须拍马,投机取巧很专业。
“大茂,我告诉你一个事情。”
李华明说着对许大茂招了招手。
许大茂还真的就贴了过去。
“你十一岁的时候去偷看过二大妈洗澡,还看的津津有味,最后还跑的挺快的。你十二岁的时候,嘿嘿……还跑去了……”李华明小声在许大茂耳边说着。
“闭嘴!你特么怎么知道的!你……咳咳……你快给老子闭嘴,中午我请你喝酒,我买俩菜,行了吧?别胡说八道了。”
许大茂小声在李华明耳边说,居然知道丢人。
“许放映员,我其实还知道很多事情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要说早说了。
对了,大栅栏的那个兰兰姐可是真绝了嘿!”
“我艹!你给我闭嘴!烧鸡!不,烤鸭!我立马去买!”许大茂小声说道,有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