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家争的又是麻烦不断的时候,贾东旭在轧钢厂出了生产事故一命呜呼。
“d,这小子的命运只要不干涉,果然就是短啊!”
刚下班回院里听见这消息的时候他都不得不感叹贾东旭这个宿命是真强悍。
易中海都先下线了,他居然还是跑不掉。
贾东旭死后,阎家就开始跟何雨水商量房子的事情,他们要一个月两块钱来租傻柱的屋。
两块钱,一个月一间等于一块。
一年两间屋等于二十四块钱房租,十年等于二百四十块,二十年等于四百八十块。租三十年以后,何雨水就是等于赚到了这个房子钱。
阎埠贵就是这么算给何雨水听的,很合理的吧?租约签字画押生效,三十年。
何雨水没找李华明,因为李华明打了傻柱,然后才发生了后边的那些事。
她找了聋老太太为她主持公道。
聋老太太现在也仰仗着阎埠贵,对于李华明,她去私底下找过一次,一次就被骂了一顿。
这事还得从李华明父亲去世的事情开始说起。
他父亲去世以后,李华明不就是孤儿了嘛,四合院里一些人就合计着吃绝户。
当时李华明央求聋老太太主持公道,结果老东西装聋作哑,反而说他一个孩子不懂事。
大家都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他。
要不是老梁赶来,李家东西都要被瓜分掉,这也是后来李华明赌博的一个诱因之一,那就是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仿佛看破了一切。实际上就是自暴自弃。
就这样,她还有脸来,那不骂她骂谁?
没有想到她和阎家又串通一气,然后何雨水还就把屋租给了阎家。
等何雨水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阎解成带着于莉已经住了进去。
今天晚上,下了第一场雪。
阎埠贵,阎解成,聋老太太到了李家。
怀孕的李慧玉已经被李华明喊进了房间,所以此时门口客厅就四个人。
“华明,你现在年轻,你当院里一大爷不合适,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你看咱们院子分了三进。我呢在前院,年龄呢大些,我来当这个一大爷。
中院现在呢没有谁合适,那我家解成也是不错的,这个你也知道。那就让他当个三大爷,也当锻炼锻炼他。
你呢还是当二大爷合适,你觉得呢?”
原本以为三个人过来是聊聋老太婆养老的事情的,结果阎埠贵还有这么奇葩的想法。
“阎埠贵,你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啦?我是谁你清楚吗?我就是你的主管领导,你跑我面前来跟我谈合适不合适?
还你觉得?你觉得你能当好学校校长,那校长是不是就得给你当?
你要觉得你不想当二大爷你就说!我立马撤了你!”
阎埠贵本来是想带着聋老太婆来压一下场面,然后阎家以后就能在院里说一不二了。
现在被怼,他立马看向聋老太婆。
“华明啊!你……”
“你考虑好了吗?别张口就来!”一个眼神,聋老太婆停顿了一下。
眼神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