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是真嘎了她们全家,那名声恐怕会更臭啊。
所以,张钧买了个独门独院,把四合院里的房子给卖了。
他的支线任务已经跟杂院无关了,那还留在那里干啥?看着陆惠梅天天受白眼?
不住杂院,还省的请那群憨憨吃喜酒。
他娶了一个乡下的俊俏姑娘,年前就扯证结了婚。
轧钢厂放了假,一家三口就在家包起了饺子来。
做梦也没想到吧?这姑娘叫秦京茹!
这贾东旭娶媳妇,找的就是柳媒婆啊!所以这次张钧说不嫌弃乡下丫头,她就去了秦家村。
要俊俏的,那秦京茹就俊俏啊。
张钧还是干部,老秦家也不清楚四合院里的事情,秦京茹看见了张钧,还看见了独门独院,她回去就把证明开好了,立即扯了证。
结婚都没走传统程序。
张钧要给她家里汇款五十块,她都给打了折的,说以前她嫁城里的堂姐就得了十块钱,给她家二十九成。
当然,洞房后,她就知道了眼前这男人就是自己堂姐家隔壁的。
可她在乎吗?都这样了啊!
再说了,张钧给她一步到位买了一身新行头,花了四五百块钱,还给了她一百块钱和一些票。
她堂姐?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
堂姐结婚后,她可没得过一分钱好处。
“妈,您和均歇着,包饺子我一个人就行。”
秦京茹手脚可麻利的很,饺子皮擀的可快的很。
“京茹,妈就是年纪大了手脚没你利索,想当年,我可……”
“你们包着,我去烧水去。”张钧溜了。
谁说秦京茹懒?那是马内没到位,是作业没写好啊!
现在家里衣服全是她洗的,陆惠梅不抢着点,那家务都没得干的。
张钧一个月工资六十几块,给母亲二十,给秦京茹三十,每天家里不是肉,就鱼,就是鸡。
反正每天白面馒头,每天有荤腥,她满足了啊。
全家在农村,一年干下来,那也就七八十块,年成好了才能过百,年成不好,可能就几十块钱。
老家家里有鸡的,可就是鸡蛋,她都一个月吃不上一个。
因为鸡蛋可以拿去换钱。
属于家里的重要经济来源。
吃鸡?呵呵!梦里啥都有。
现在她可孝顺的很,知道得哄好婆婆,知道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张钧在厨房里烧着热水,这是小院东房,独立的一个厨房。她们在旁边包着饺子,他在大灶烧水。
感觉又回到了自己小时候在外公外婆家的日子。
过年的时候蒸馒头,蒸团子,他在大灶烧锅,顺便烤红薯。
那红薯外边烤的焦黑,就剩下里边一点点的可以吃,吃的嘴上,手上都黑乎乎的。
照个镜子都能哈哈笑的日子。
想到了这里,他从空间拿了几个红薯出来,放在大灶里烤了起来。
“京茹,年前啊让均陪你回趟家,你们结婚啊只是在这里摆了两桌,你啊得回趟家的。得回家办两桌。”
“妈,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