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好像经常钓鱼,人家也不一定是捣乱。”又有人帮阎埠贵说话。
“怎么不是捣乱?自己钓的,跑了是自己学艺不精,是运气不好。胡乱帮忙,跑了算谁的?”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跑了就跑了,运气不好,还要怪别人啊……”
好嘛,两个看热闹的倒是掰扯上了。
这边,张福可不用阎埠贵帮忙,他就是得自己掌握钓鱼技术。
阎埠贵也不能去夺张福的鱼竿了,难得这河里出条大鱼,四周已经围了不少人。
阎埠贵当了不少年的老师,认识他的人可不少的。
这硬夺别人鱼竿,被人传出去影响不好。
现在他心里是极不舒服的,就希望张福鱼竿断掉,线也断掉,鱼跑掉。
“喔,瞧见了,瞧见了,是鲤鱼!好大!”
“得五六斤!”
“少见啊!这么大的鲤鱼在这河里可不多见啊!上一次见人钓起来,那还是上次的事情了。”
“瘸子你特么说的屁话!还上一次就是上一次!”
周围很热闹,张福却不会分心,现在集中精神,控制着拉扯的力道,他已经越来越有心得了。
鱼用力,他就得泄力,再一直保持着拉力,使得鱼一直处于对抗状态,耗尽它的体力,直到翻肚皮。
在周围人嘈杂议论的时候,在阎埠贵又想着既然不能夺鱼竿,那就帮忙把鱼拉上岸的时候,张福利用巧劲,一下就把鱼拉上了岸。
然后蹲下迅速把手指扣入鱼鳃,一下就把鱼拎在了手里,现在他估算了出来,这鱼大约五斤半左右。
这么一来,站在岸边的阎埠贵极度的不舒服起来,他觉得不少人看他就像看一个小丑一样,他觉得自己丢尽了脸面。
可现在这里人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就准备回去拿东西回家吃饭。
可到了自己放东西的地方,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了!
张福跟鱼拉扯了二十分钟时间,现在估计拿他东西的早跑没了影。
这一切,他现在怪起了张福。
阎埠贵气冲冲的走到了张福附近,然后再气呼呼的回家。
这里,估计他也知道自己没什么道理。
再说张福,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第一次就钓上来这么大的一条鱼,于是来了兴趣,就又下了一竿。
又钓了两条小鲤鱼之后,眼瞅着大鲤鱼得死,他才收竿回去。
一条半斤多,一条近一斤的小鲤鱼他就送给了看热闹的两个年纪大的。
收好了东西,拎着鱼回到院里还没到家门口,就被阎家人堵了。
“张福!我好心好意的去帮你,结果你还不用我帮忙!我为了帮你,东西全被人偷了。
我给你算算账啊!鱼竿鱼线,一个小水桶,一张折叠小板凳,还有桶里三斤多的鱼。
这你得赔我钱吧!我要是不为了帮你,这些可不会被人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