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下来,他可是省着了。
刘海中还是不同意,但是易中海和阎埠贵不但表示同意,还表示要把这个事情弄成四合院的规矩跟传统。
刘海中就是不同意,三个人争论之后晚上不欢而散,第二天早上一吃早饭,易中海和阎埠贵就召集开了全院大会。
易中海的这个提议,在大会上经过了阎埠贵的一番鼓吹之后大多数人是支持的,因为大家都有便宜可以占。
特别是贾家,现在她们除了奶娃子不能吃之外,可还有四个人的。不用花钱就可以吃一顿饺子,自然是支持的。
“在这里我先说几句啊!我家呢就不参与这事情了。大年三十,我媳妇的姐姐,姐夫,我丈母娘都来我家包饺子的。
这是早就约好的事情。所以我们家就不掺和这事情了,而且我家呢以后也过年也是准备这么过的。”
赵有志可不会掺和这破事的,各怀鬼胎的事情,去掺和毫无意义。
“我觉得我还是一个人过比较好!我不参与!”何雨水也站了起来,并且直接端起小板凳就回了屋。
“我得回家的,年三十我得带媳妇去我爸妈那儿过,我们家就不掺和了。”许大茂也站起来说道。
“诶!这不行啊!这可是院里的集体活动!你们怎么可以说不参与就不参与的!”阎埠贵见还有人要站出来,立即先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可他这话说了之后,好像下边也没有明显的反应,阎埠贵立即把矛头对准了赵有志。
“小赵啊!你们家亲戚过来,那也可以和大伙一起的嘛!这样也热闹些嘛!让她们也体验一下咱们大杂院一家亲的这种氛围多好啊!
你这大家都参与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参与呢?这可是要和大家产生隔阂的!是要被孤立的!”
“哦哟!阎埠贵,隔阂孤立?隔阂的我进这院就要强迫我分房子?隔阂的傻柱得坐十年牢?
你们的不隔阂就是和你们步调一致同流合污吗?我本来不想发火戳穿你们的!
易中海一个绝户!他出钱出最多是为了什么?你呢?阎埠贵!你是不是算计好了准备一毛不拔?
假惺惺的开什么全院大会啊!该干嘛就干嘛不好吗?你是不是活不起了!”
赵有志本来就端着小板凳准备回家的,没有想到阎埠贵敢找自己麻烦,那就把窗户纸捅烂。
“你……你……”阎埠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就你这只会打小算盘珠子的人是上不了台面的。你们要真有心,就每年年三十请大杂院里边的人吃饺子,别开什么全院大会。
如果你们真有心为院里做事情,那干脆我给个提议,你们三位大爷起头,对院里困难家庭进行一对一的帮扶。
这比如后院孤寡老太太,你们可以一对一抚养嘛!给老人家养老送终,也为院里树立个榜样!
别玩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洗脱不了罪名的!懂吗?”
他这话可不是说给阎埠贵听的,听明白了的某人脸色现在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当然,明面上怼的是阎埠贵,他的脸也很难看。说他上不了台面,那是侮辱啊!
可赵有志的目的不在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