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傻柱就一个人躲在小食堂喝了两个小时的酒。
听见了领导们离开的动静,傻柱行动了。
可他看似隐蔽的动作又怎么可能瞒过现在的许大茂呢?
出窍期的修真者,怎么可能是傻柱这个凡人能理解的?
“咦?特么许大茂那个杂种呢?”
傻柱刚刚明明看见许大茂用小车子拉着放映机的,怎么人就不见了呢?
“傻柱!”
背后一个有点老的声音传来,傻柱躲在墙角被吓得一激灵。
转头,何大清赫然在昏黄的灯光下出现。
“你……你……你……”
“傻柱啊!你个小畜牲!你为非作歹,胡作非为!好坏不分!看见了你爹,你还不跪下!”
人是何大清没错,声音也是何大清,也没有错。
傻柱脑子一时半会的有点混乱,极度的混乱,还有错愕,他没有办法理解何大清怎么突然就这么出现了,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跪下!”何大清大喝一声,傻柱噗通一声就鬼使神差的跪在了地上。
“跪着吧!你个小畜牲!”
傻柱看着何大清像烟雾一样的消散,把想说的,想骂的都憋回了肚子里,脑子里只是乱作了一团。
远处,许大茂已经去了宣传科的房子里,灯也亮了起来,设备搬进去之后锁门。
傻柱脑子还是一团乱麻。
“喂,傻柱你这跪的挺好啊!你这是在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吗?”
许大茂的声音在傻柱的身后响起,这个时候傻柱才回了神。
“许大茂,爷爷今天打死你!”
傻柱想站起来,可是腿有点麻。
“啪啪啪啪啪”
“傻柱,你特么的半夜鬼鬼祟祟的在厂里,还浑身酒气,你是想搞破坏吧!走!跟我去保卫科自首!”
傻柱挨揍之后有点懵,恍恍惚惚的好像许大茂变成了何大清,何大清又变成老贾,变成了易中海,傻柱脑子里像一团浆糊,然后看见了杨厂长站在自己面前。
夜晚的风很冷,冰冷冰冷的!
傻柱很茫然的单膝跪地,眼前可是什么人都没有的!就是脸上火辣辣的疼,是真疼啊!
我是谁?
我在哪?
“谁?”
手电的光照在了傻柱的猪头上,枪上膛的声音响起,保卫科的人已经到了傻柱面前,后边,有人把上膛的步枪指着傻柱的后脑勺。
把傻柱逮回保卫科之后,这几个人也没法相信眼前的人是傻柱。
而傻柱讲的事情更特么离谱。
不过好在傻柱这混不吝满身的酒气,几个人认为傻柱纯粹是喝酒喝的。
不然谁会单膝跪在墙角,跪的腿都麻了也不动。他们可是把他绑了叉回来的。
傻柱喝醉了酒在轧钢厂也没有闹事,这处理就是第二天被食堂主任骂骂咧咧的领回食堂,没有什么大事情。
可同一天,贾东旭就出了大事情,那小子卷进了机器,直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