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准备好好陪他玩玩。
“吱呀”
傻柱闪进了屋子,然后飞快的把门再掩上。
手电打开,这小子开始走近床边。
“d,睡的跟死猪一样!”
嘀咕完,傻柱这小子就拿走了李新国的衣服裤子,之后飞快的离开。
离开屋子之后,傻柱有几秒钟感觉好像恍惚了一下。
之后拿着东西就到了院子外边,他只是拿了一条裤衩,其余的都丢进了公厕的茅坑里。
这小子是够坏啊!
拿着的那条裤衩,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去了后院,丢在了许大茂家旁边的地上,还怕被风吹走,那东西压了一下。
这过程很快。
只是回了一半,这小子还返回许大茂家窗户下边去听了一下。
……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洗漱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只是回家的时候看着墙角有布头露出来就过去扯了出来。
一看这特么不是裤衩吗?还是破了洞打了补丁大裤衩子。
“娄晓娥!娄晓娥!”
“大清早的你干嘛呢?”
娄晓娥显然是才起床,睡眼惺忪的,有点迷迷糊糊。
“大茂你拿着裤衩干嘛?”娄晓娥一脸迷茫的说道。
“这不是我的裤衩!”许大茂一脸怒气的继续说道:“这是咱们家门口发现的!你说这是谁的?”
“不是你的?哦,不是你的,这还是破的!”娄晓娥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这么说,肯定不是许大茂想要的答案。
两个人就在门口吵了起来。
这个时候,早就等着的傻柱就出场了,他也没有意识到有问题。
“许大茂,这裤衩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嘿!嘿嘿!”
傻柱这小子是真坏啊!这话里有话的样子让许大茂有点失去理智。
这一切都在李新国的掌控之中,他定定心心的洗漱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带着娄晓娥和傻柱一起来到了中院。
“李新国,这是不是你的裤衩!”许大茂一来就是大声质问,压根不管院里人多。
再看傻柱,那小子一脸的坏笑。
“许大茂,你拿个裤衩是干嘛?难不成你家床底下出现了别的男人的裤衩子。”
李新国这话调侃意味浓郁,引得院里人一阵哄笑。
娄晓娥更是怒目圆睁。
“你放屁!这是我家大茂早上在门口捡的!傻柱说是你的裤衩!”娄晓娥怒吼道。
“诶哟!这裤衩还是破的!我看这缝的还怪好嘞!不过这可不是我的,我可不会缝,我也不穿破裤衩子。嫂子,要不你去我屋里看看,我屋里还有……
不对,不对,我想起来了啊!我见过这裤衩,对!你给大伙看看,这像是傻柱的裤衩啊!这缝的针脚,啧啧,我也是见过的!”
“李新国,你特么放屁!这怎么……”傻柱愣了三秒,然后立马大声吼道:“这就是你小子的裤衩!
哼,我说院里好像有人看见你跟一个妇女在院子外边鬼鬼祟祟的,呵呵!”
傻柱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是还是必须一口咬死是李新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