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王富贵早出晚归的,老爷子也不管,感觉这小子好像长大了,但是是不是真这样,他觉得还是有待观察的。
支线任务没有提示完成,王富贵也不急,在去上班之前,尽可能的多积累一些钱才是王道。
而这年头,什么东西换钱都没有吃的东西来得快。
肉换钱自然是最快的,压根不愁卖。
而他打猎得来的野生的就非常好卖。
不过也就最近这几天攒了一点,不多,就三百多块,然后还有黑市买的猪肉三十几斤,油十五斤,一些蔬菜,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而明天就得去维修厂上班了。
维修厂,阎解成正是在这个厂里上班。
王富贵和他是认识的,住附近嘛,自然是认识的了,就是不熟而已,看见了可能连点一下头都够呛。
修理厂,也就是修理杂七杂八的东西,不管大厂还是小厂的东西都会拉回来。
王富贵一过来,就负责拆,反正大师傅说拆哪,他就拆哪。无非就是扳手下螺丝而已。
活也不多的,就是得注意有的箱体里边有油。
高级钳工的手艺可是在的,很多东西入眼就知道是什么,这里可没有什么高科技精密仪器拿来修的,就是拿来,如果有说明书,王富贵也可以修。
所以阎解成他们那些学徒整天一身油,王富贵不但干的不慢,而且上下班都干干净净的。
箱体里有油,那就先看好放油该怎么放,先把油放了,拆开再拿竹花木屑把油擦干净。
等师傅过来,干干净净的,毛病也是一目了然。
这么一来,他就成了那个秀于林的木,像阎解成之流的就会对他阴阳怪气。
王富贵只想好好体验生活,可不想被烂人烂事纠缠。
“你像维修工嘛!大家都是干这个的,你说你身上都没一滴油可不行啊!”
来人说着话,突然就半桶废油往王富贵身上就泼。
“哗啦”
半桶废油直接泼在了刚拉回来的机器上,那机器上边可放着一本说明书的,厂里的大师傅去上厕所了,就把说明书摆在了那里。
现在好了,油浇在了上边。
泼油的小子愣了一会儿,拿着小油桶对着王富贵就砸。
“王富贵,你破坏生产!”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
“砰”
一脚直接杨明踹的贴在了墙上,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过去顺手就拧断了他的脖子收进了空间,然后若无其事的把说明书拿下来,用木屑把表面的脏污尽可能的吸干。
呵呵,他可从来不是善人啊!
王富贵的身上干净如常,师傅自然不会怀疑他干的,因为小油桶也被他收进了空间。
这里是角落,王富贵说不知道是谁,那就算了。
王富贵手套都几乎是干净的,也不会是他。
杨明中午没吃饭,几个人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也没有想过会失踪的。
直到两天后,他家里人到维修厂来问,才知道人不见了。
问题就是他是来上班的,可是有没有中途离开,这谁知道啊?
维修厂整天的人来人往的,又是熟人,门口大爷只管陌生人的。厂里的出去买烟买什么都是自由的。
看见了都当没看见。
可就特么人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