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在炕沿上投下一块菱形的光斑。沈言盘膝而坐,双目微闭,试图像在南洋时那样,引导体内气血运转。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丹田处依旧空空如也,别说金血玉骨的温热感,就连最基础的内息流动都捕捉不到。
他缓缓睁开眼,指尖在腕脉上轻轻一搭——脉象平和,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没有丝毫内家功夫的底子。
“果然是从头再来了。”沈言轻叹一声,倒也没太多失落。在南洋时,他靠着金血玉骨纵横捭阖,最终却栽在急功近利的丹药上,或许这一世,老天爷是想让他走得更稳些。
他起身走到院里,看着婶子在篱笆边侍弄那些从空间移植来的青菜。这些菜苗沾了灵土气息,长得格外精神,叶片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七彩光,比普通菜苗鲜活数倍。
“言子,发啥愣呢?快来吃早饭,今天要去河东村给张大户家的马瞧病,路远。”婶子端着粗瓷碗喊他,碗里是玉米糊糊,上面飘着几滴香油——这是用他卖草药的钱买的,在这年头算是难得的奢侈。
沈言应了一声,接过碗几口喝净。玉米糊糊里掺了点空间灵泉水熬制,入口带着淡淡的清甜,滑入胃里后,一股暖流缓缓散开,让他精神一振。
“这灵泉水果然是好东西。”沈言心里暗道。虽然不能直接提升功力,却能滋养身体,调理气血,比任何补药都管用。
吃过早饭,他背着药箱出门。路过院角的鸡窝时,里面的几只芦花鸡正啄食着他撒的灵谷碎粒。这些鸡是他从空间养殖场里挪出来的普通鸡种,喂了灵谷后,下的蛋比寻常鸡蛋大一圈,蛋壳泛着淡淡的粉光,煮熟后蛋白带着一丝甜味,婶子每天吃一个,脸色比以前红润多了。
“等攒够了钱,再把空间里的那只‘千斤鸡’挪出来几只,蛋能当药材卖。”沈言盘算着。空间里的奇物越来越多,那只千斤鸡下的蛋壳坚硬如石,磨成粉后能止血生肌,上次给邻村王二柱治刀伤,撒了点蛋壳粉,伤口三天就结了痂,比西药还管用。
一路颠簸到河东村,张大户家的马厩里,一匹枣红马正焦躁地刨着蹄子,前腿上肿起一个大包,毛色黯淡,显然是受了伤。
“沈兽医,你快给看看!”张大户急得满头汗,“这可是我托人从内蒙弄来的军马,就指望它拉车呢!”
沈言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马腿——是被毒蛇咬了,伤口周围泛着青黑,好在咬的不是要害,毒液没扩散太远。他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瓶空间灵泉水,又拿出几片晒干的“七叶一枝花”——这是他在卧牛岭采的,用灵泉水泡过,药效比普通药材强十倍。
他把草药捣碎,混合着灵泉水敷在伤口上,又用布包扎好,嘱咐道:“一天换一次药,别让它碰水,三天就能好。”
张大户将信将疑,但看沈言手法熟练,也只能照办,付了两块钱诊费。
沈言收好钱,没急着离开,而是在村里转了转。河东村靠山,灵气比平原村落浓郁些,他想看看有没有野生的灵草。果然,在村后的山坡上,他发现了几株“龙须草”,叶片细长如须,根部泛着淡金色,是炼制疗伤药膏的好材料。
他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用沾了灵泉水的湿布包好,收进药箱。这些草在空间里种上,用灵土培育,药效还能再涨几分。
回到家时,天色已近黄昏。沈言把今天的收获收进空间——龙须草种在灵田边缘,诊费和卖草药的钱仔细包好,藏在炕洞里。
晚饭时,婶子端上一盘炒鸡蛋,金黄油亮,是用空间鸡下的蛋炒的。沈言夹起一块,入口嫩滑,一股淡淡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丹田处竟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苏醒。
“咦?”沈言心中一动,连忙放下筷子,再次盘膝而坐。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丹田处缓缓转动,虽然细小,却真实存在。
“是灵鸡蛋的缘故!”沈言又惊又喜。他之前只知道空间灵物能强身健体,没想到还能辅助修行,这可比南洋时苦熬打坐快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言开始有意识地用空间灵物调理身体。每天早上喝一碗灵米熬的粥,中午吃一块灵脂鱼炖的肉,晚上睡前喝半杯灵泉水泡的蜂蜜水。他还把空间里的“血参”切片,每天含一片——这血参是用灵土种的,长了三年才结出手指粗的根茎,却比外面百年老参的灵气还足。
果然,不到半个月,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气流了。虽然微弱得像根棉线,却能随着意念在经脉里缓慢游走,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透着舒坦。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年就能练出内息。”沈言暗自估算。南洋时他练了五年才入门,现在有灵物辅助,简直是坐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