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在家吗?”院门口传来李书记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公社的奶牛产奶量骤降,兽医站的人查不出原因,你快去看看!”
沈言起身,将空间入口隐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出院门,李书记正焦急地搓着手,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可算等着你了,那几头奶牛是公社的宝贝,关系着托儿所孩子们的奶水,耽误不得!”
沈言点头:“走吧,去看看。”
路上,寒风凛冽,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沈言却不觉得冷,空间里的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像层无形的屏障,将寒气隔绝在外。他看着路边被冻得枯黄的野草,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感慨——外界的草木受四季轮回、风霜雨雪的影响,荣枯有序,而他空间里的灵植,却能在灵气滋养下,常年生机勃勃,这或许就是自然与人为的区别。
但他并不贪求空间的“完美”。正因为有外界的风霜,才更显空间的珍贵;正因为体会过俗世的喧嚣,才更能享受空间的宁静。他吃空间灵植,并非厌弃红尘,而是在红尘中,为自己保留一方净土,让疲惫的灵魂得以喘息。
到了公社养殖场,几头奶牛无精打采地趴在棚里,见人来了也懒得抬头,乳房瘪瘪的,显然许久没产奶了。沈言仔细检查了牛棚的温度、饲料,又掰开牛嘴看了看舌苔,心里有了数。
“是饲料的问题。”沈言肯定地说,“这青贮饲料发酵过度,带了股浊气,奶牛吃了,自然产奶少。换批新鲜的干草,再给它们饮点温水,水里加些……加些小苏打,三天就能好转。”
他本想说加些灵泉水,话到嘴边又改了口。空间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不能轻易暴露。好在普通的小苏打也能中和饲料的浊气,只是效果慢些,但足够解决问题。
李书记松了口气:“听你的!这就让人换饲料!”
处理完奶牛的事,沈言拒绝了李书记留饭的好意,径直往家走。回到小院,婶子已经做好了午饭,玉米窝窝配着咸菜,香气扑鼻。他却只是给自己倒了杯灵泉水,坐在廊下慢慢喝着。
婶子见了,也不奇怪——这些日子,她早已习惯了沈言的“怪癖”,只当他是体质特殊,吃不得凡间食物。“锅里给你留了两个窝窝,万一饿了呢?”她笑着说,将窝窝放在灶台上保温。
沈言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婶子是好意,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早已离不开空间的滋养。这并非矫情,而是身体与灵魂的选择——选择一种更纯粹、更安宁的生存方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小院。沈言再次进入空间,摘下一枚刚成熟的桃子——不知何时,桃树上竟又结了颗晚熟的果子,粉嘟嘟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坐在桃树下,慢慢啃着桃子,看着灵泉里的小鱼游动,听着蜜蜂在花间嗡嗡作响,感受着灵气在体内缓缓流淌。
这方寸空间,是他的粮仓,是他的药庐,更是他的心灵归处。外界的纷扰、两世的疲惫,都在这纯粹的灵气与生机中,被温柔地抚平。他知道,只要这空间还在,只要这些灵植与生灵还在,他就能永远守住这份内心的宁静,在红尘俗世中,活得自在而通透。
夜色渐深,沈言躺在炕上,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梦里,他又回到了空间,灵米青青,桃花灼灼,灵泉汩汩,白兔在树下啃草,小鱼在水中游弋,一切都那么平和,那么美好。
这样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