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闷响,地面炸开个半米宽的洞,烟尘弥漫。庙里的三个汉子吓了一跳,举着家伙冲出来:“谁?!”
沈言没说话,从空间里摸出盒子炮,对准他们。月光下,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那三个汉子瞬间怂了,手里的家伙“哐当”掉在地上。
“好汉饶命!我们就是来看看,啥都没拿!”
沈言用粗哑的嗓音道:“滚。再让我看见你们,直接崩了。”
三个汉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工具都忘了拿。沈言走过去,一脚把他们的洛阳铲踢进树林,然后走到炸出来的洞口前,用火把往下照——洞不深,能看到
他顺着洞跳下去,落在一条狭窄的甬道里。甬道两侧的壁画已经模糊,能看到些车马出行的图案,是汉代的风格。他摸出护身符,揣在胸口,又把抹了雄黄膏的短刀握在手里,一步步往里走。
走了没多远,甬道尽头出现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两个狰狞的兽头,嘴里衔着铜环。沈言试着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他从空间里摸出另一把盒子炮,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退后两步,用枪托猛砸兽头。
“哐当”几声,兽头被砸得松动,石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股腐朽的气息涌出来,带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尸臭,倒像某种香料。
沈言握紧枪,侧身闪进门里。墓室不大,正中央放着口石棺,棺盖半开着,里面空荡荡的,显然已经被盗过了。但他的目光却被墙角的一个陶罐吸引了——陶罐上缠着锁链,锁链上挂着张黄纸,上面的朱砂符和他买的护身符很像,只是字迹更古老。
他刚要走过去,突然听到身后有风声。沈言猛地转身,盒子炮对准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火把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幻觉?”他皱了皱眉,胸口的护身符突然发烫,烫得他皮肤生疼。他低头一看,护身符上的朱砂字正在变淡,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
“不好!”沈言心里一紧,刚要后退,石棺里突然传出“咔哒”一声,一只青黑色的手从棺里伸了出来,指甲又尖又长,泛着乌光。
是僵尸!而且比上次在清东陵遇到的更凶,光是气息就让护身符失效了。
沈言毫不犹豫,抬手就扣动了扳机。“砰砰砰”,子弹带着风声射向石棺,打在僵尸身上,发出“噗噗”的闷响,竟只打穿了它的衣服,没伤到骨头。
“好家伙,刀枪不入?”沈言心里一惊,脚下不停,往后退去,同时掏出另一把盒子炮,两把枪同时开火,四十发子弹像雨点般打向僵尸,形成一道弹幕,暂时逼得它无法靠近。
趁着这个空档,沈言摸出黑狗血,猛地泼了过去。狗血落在僵尸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烟,僵尸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
“果然有用。”沈言松了口气,趁机抽出短刀,运起气血,刀身泛起红光,猛地冲过去,对着僵尸的脖子砍了下去。
“咔嚓”一声,僵尸的脑袋被砍了下来,滚落在地,眼睛还在死死盯着他。尸身晃了晃,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沈言喘着粗气,收起枪和刀。胸口的护身符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彻底失效了。他看着地上的僵尸脑袋,心里庆幸——还好带了枪和黑狗血,不然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
他走到墙角,打开那个陶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卷竹简,上面用隶书刻着些文字,是汉代的兵书。沈言笑了笑,把竹简收进空间——这东西虽不值钱,却比那些金银更有价值。
离开墓室时,天已经快亮了。沈言将洞口重新填好,抹去痕迹,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晨雾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松林深处,只留下那座废弃的山神庙,在风中孤零零地矗立着。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邙山的古墓太多,危险也太多,他的易容、枪械、护身符,或许能保一时平安,却保不了一世。但他不在乎,有些东西,值得他冒险去看一看,去守一守。
就像这夜色里的微光,纵然微弱,也能照亮前行的路。而他,就带着这些微光,在明暗之间,继续走着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