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刀气落下,白凶的身体瞬间被劈成两半,黑血溅起,却在靠近沈言三尺之内时,被刀气的余劲蒸发成了白烟。而那道刀气并未消散,顺势斩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将巨石劈成两半,切口处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这是太阴之力冻结万物的特性。
沈言收起刀气,感觉丹田微微发空,却异常舒畅。法刀在气海中欢快地旋转,吸收着白凶散逸的阴煞之气,刀身的白芒越发纯粹。他知道,这一战让法刀又精进了一分,已经能初步引动太阴之力的冻结特性。
离开乱葬岗时,天快亮了。沈言回头望了一眼,那里的黑气淡了许多,想必短期内不会再出凶物。他忽然想起《太阴戮神刀》谱里的一句话:“刀者,非凶器也,乃卫道之器。”以前不解,现在才明白,这法刀的真正威力,不在于杀戮,而在于守护——守护那些无辜的人,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接下来的日子,沈言又用这法刀解决了几桩邪事。在一座清代格格的墓里,他用刀气斩碎了作祟的“画皮鬼”,那鬼依附在一幅古画上,能化作画中女子的模样引诱生人,却被太阴刀气一斩而散,露出画轴里藏着的一缕残魂;在京郊的一座古庙里,他用刀气破除了“五通神”的邪法,那神本是百姓供奉的山神,却被贪心的庙祝用活人祭祀,化成了嗜血的邪神,最终被刀气净化,重新化作山间的一股清气。
每一次使用法刀,沈言都能感觉到自己对太阴之力的理解更深一分。他发现,法刀的威力不仅取决于阴煞之气的滋养,更取决于使用者的心境。心越静,意越纯,刀气便越凝练,越能发挥出太阴之力的精髓。
这天,他在空间里研究法刀时,忽然发现桃树上的花苞开了。那些月牙形的花苞绽放后,竟开出了银白色的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像一把把微型的法刀,散发着淡淡的清辉。更奇特的是,花朵落下后,竟化作一缕缕精纯的太阴之力,自动融入丹田的法刀之中。
“原来这桃树与法刀早已相连。”沈言恍然大悟。这棵桃树本就是法刀的原材料,如今开花结果,自然会反哺法刀。他摘下一朵银花,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清冽的香气钻入鼻腔,瞬间让他的神魂清明了许多。
他试着将银花的力量引入法刀,丹田的法刀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刀气瞬间暴涨至一丈长,在空间里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斩向远处的一堆金丝楠木板。木板无声无息地被切成了薄片,每一片都光滑如镜,甚至还保留着淡淡的花香——这法刀竟带上了桃树的镇邪之效。
“看来离炼成‘气状’不远了。”沈言握紧拳头,心中充满期待。按照秘法记载,当法刀彻底化作刀气,融入丹田,便能做到“刀在人在,人刀合一”,届时不仅能斩妖除魔,更能以刀气护体,百邪不侵。
他走出空间,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圆月。丹田的法刀与天上的月亮遥相呼应,刀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带着月辉的清冽与桃树的生机。他知道,太阴戮神刀的传承才刚刚开始,这把法刀会随着他的成长而不断变强,成为他行走世间最可靠的伙伴。
至于未来会遇到什么挑战?沈言不知道,也不害怕。有太阴秘法在身,有法刀相伴,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什么艰难险阻,他都有信心一战。
夜色渐深,沈言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刀气,在月光中悄然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而他丹田中的法刀,依旧在静静旋转,等待着下一次出鞘,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