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江书禾，变得自我怀疑，变得神伤，他就有种莫名的快感。
后来见到她一点点从天才泯然众人，他心中更是高兴。
可实际上呢？
他这短暂的一生，真正对他好的人，只有江书禾。
父皇对他只有偏心，师尊也是为了资源才收下他。
大师兄对他不好不坏，墨染更是对他不闻不问，就连林晚岑，也对他颐指气使，从未将他当过师兄看待。
只有江书禾。
曾经傻兮兮的一腔真心对他。
但他没有珍惜。
风萧萧笑了，眼泪顺着脸颊飞速滑落。
他这一辈子，就注定是个悲剧。
“师妹……”
“对……对……不……起……”
风萧萧后悔了。
如果再有来世，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江书禾。
可……不是谁都有来世的。
江书禾盯着他，听着这迟来的道歉，没有任何的动容。
她冷漠的盯着风萧萧。
他们如何想，她早就不在意了。
不管是痛骂也好，卑微的忏悔也好，她都无所谓了。
她只想让他们偿命罢了。
所以，在风萧萧悔改痛苦的眼神中，江书禾将手中的心脏直接捏爆了。
鲜血狂溅。
江书禾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红色。
但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而风萧萧则是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眼神都开始涣散。
他身子微微抽搐，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江书禾的方向。
眼中终究还是被不甘所填满。
明明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风萧萧一点点失去了生机，再也不动了。
江书禾全程眼睁睁盯着，没有一点点动摇。
正如前世他们漠视自己一般。
但快乐吗？
不。
没将他们杀完，怎么会快乐呢？
这一刻，心中的野心再次疯狂滋长。
她不止要杀了林晚岑，还要亲手斩杀玄无殇、墨千城、江镇云……
化神修士又如何？
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可以统统报复回去。
风萧萧的尸体鲜血一点点流干了，江书禾冷漠的将其身上的储物戒扒了下来。
然后将他的尸体快速的毁灭，才快速的离开了。
系统又一次被宿主的狠厉给吓住了。
当初江书禾对待淮川的手段，也狠辣极了，这次更甚。
想起来它都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才敢开口道：“宿主，你就不怕墨千城知道吗？”
“对了，那些师尊不都喜欢在弟子的身上放一缕神识保命吗？怎么淮川和风萧萧都没有？”
系统很是好奇。
江书禾却是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讽刺。
“墨千城那种自私之人，怎么舍得将神识放到他人身上？”
“只要我们出事，他的神识也会受损，遭到反噬只会影响他飞升，他怎么舍得？”
如今，她才真的意识到，从一开始，墨千城就不喜欢他们。
几个徒弟，能得到几分真心的，恐怕就只有淮川。
墨千城对自己的亲儿子都那般狠心，还指望他在意风萧萧的生死？
简直可笑。
“嘶——那死老头这一脉不是都快死绝了？”
“不，除了林晚岑，还剩下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