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靠在顾衍怀里,听着哥哥们熟悉的声音,看着台下宾客们温柔的笑脸,突然觉得这场婚礼最珍贵的不是盛大的场面,而是这些陪在她身边的人——他们见证了她的青涩,分享了她的喜悦,在她走向幸福的路上,始终站在不远处,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
唱到副歌部分时,顾衍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去蜜月了。”
林溪点点头,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顾衍说要带她去冰岛看极光,去马尔代夫看海,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把所有她曾说过“想去”的地方,都走一遍。
婚宴结束后,老陈把婚车开到庄园门口。林溪换上轻便的旅行装,手里提着顾衍准备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和大家道别。
“到了冰岛记得多穿点!”林子轩塞给她一个暖手宝,“我奶奶说这个是南极科考队用的,特别抗冻!”
夏皓辰把一个相册塞给顾衍:“这是今天拍的照片,先给你们看几张,剩下的等你们回来修!”
宋纪泽红着脸,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李阿姨说里面是姜茶,路上喝,防晕车。”
苏沐抱着念念,笑着说:“有事随时打电话,公司的事我们盯着呢。”
江野站在最后,手里拿着个小小的航模,是架银色的飞机:“冰岛的风大,这个……祝你旅途顺利。”他的耳尖有点红,似乎不太好意思。
林溪接过航模,发现机身上刻着小小的“溪”字,眼眶瞬间红了:“谢谢江野哥,我会好好收着的。”
顾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大家说:“我们走了,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
婚车缓缓驶离庄园时,林溪从后视镜里看到哥哥们还站在门口,挥着手不肯离开。江野手里的航模在夕阳下闪着光,林子轩还在蹦蹦跳跳地挥手,苏沐抱着孩子,温知夏靠在他身边,夏皓辰举着相机对着他们的车拍,宋纪泽的身影有点模糊,似乎在擦眼泪。
“他们好像舍不得我们走。”林溪轻声说。
“等我们回来,带他们一起去旅行。”顾衍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先去冰岛看极光,好不好?”
“好。”林溪点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后退,心里却无比踏实。
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睡一会儿吧,到了冰岛我叫你。”
林溪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伴着引擎的低鸣坠入梦乡。梦里是婚礼上的白色玫瑰,是哥哥们的笑脸,是顾衍单膝跪地时眼里的星光,温暖得让她嘴角都带着笑意。
顾衍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碎发,心里一片柔软。他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枚设计简约的素圈戒指,内圈刻着一行小字:“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这是他偷偷准备的蜜月礼物,打算在极光下给她戴上。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冰岛的凯夫拉维克机场。走出舱门的瞬间,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林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刻被顾衍裹进怀里。
“冷吧?”他脱下自己的羊绒大衣披在她身上,带着他体温的衣料瞬间驱散了寒意,“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们直接去酒店。”
酒店坐落在冰川附近,是座用玻璃建造的穹顶小屋,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繁星。推开门的瞬间,林溪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房间中央的壁炉里燃着熊熊火焰,羊毛地毯上散落着柔软的抱枕,落地窗旁摆着个小小的圣诞树,上面挂着彩灯和铃铛,树下放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这是……”
“顾盼说,新婚要有圣诞氛围才浪漫。”顾衍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喜欢吗?”
“喜欢!”林溪转身抱住他,鼻尖蹭过他的颈窝,“你怎么什么都想到了?”
“因为是你啊。”顾衍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牵着她走到圣诞树旁,“打开看看。”
礼盒里是件厚厚的羽绒服,袖口和帽子上都缝着毛茸茸的狐狸毛,口袋里还别着个小小的极光观测仪。“明天我们去冰川徒步,穿这个暖和。”他帮她穿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端,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像只乖巧的小熊。
林溪看着镜子里被裹成球的自己,忍不住笑:“我现在像不像糯米团子?”
“是最可爱的那个。”顾衍从身后抱住她,镜子里的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星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柔得像首诗。
第二天清晨,他们跟着向导走进冰川。脚下的冰层折射出幽蓝色的光,像踩在碎裂的星空上。林溪小心翼翼地牵着顾衍的手,每走一步都觉得像在做梦。
“你看那里!”她指着冰缝里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像不像钻石?”
顾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素圈戒指,在冰蓝色的光晕里,他的眼睛比任何冰晶都要亮:“林溪,这枚戒指没有钻石,因为在我心里,你比任何宝石都珍贵。在冰岛的冰川前,我想再对你说一次——往后余生,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牵着你的手,像走过这片冰川一样,一步一步,走到最后。”
林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在寒风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她用力点头,看着他把戒指套在自己的中指上,与无名指上的婚戒并排,像两个紧紧依偎的灵魂。
向导举着相机,拍下了这一幕——冰川下的蓝色光晕里,男人单膝跪地,女人泪流满面,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细碎的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见证。
晚上回到酒店时,天空突然亮起了极光。绿色的光带在穹顶外缓缓流动,像上帝挥舞的绸缎,时而舒展,时而卷曲,美得让人窒息。
林溪靠在顾衍怀里,看着窗外的极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中指上的素圈戒指:“顾衍哥,你说我们老了之后,还会来看极光吗?”
“会。”顾衍的声音坚定而温柔,“等我们老得走不动了,就坐轮椅来,我推着你看。”
林溪忍不住笑,往他怀里缩了缩:“那到时候,哥哥们也会一起来吗?子轩哥肯定会吵着要在极光下跳广场舞,皓辰哥会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苏沐哥会带很多零食,小纪泽会拉小提琴,江野哥……”她顿了顿,想起江野安静的样子,“江野哥大概会默默帮我们盖好毯子吧。”
“会的。”顾衍吻了吻她的发顶,“他们会一直陪着我们的。”
极光渐渐褪去时,林溪拿出手机,看到苏沐发来的消息:“别墅一切安好,李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等你们回来。”器,宋纪泽在练琴,江野坐在沙发上看乐谱,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从未分别。
林溪把照片给顾衍看,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家一直在等我们。”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去了马尔代夫。在水上别墅的露台上看日出,阳光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远处的海鸥掠过水面,留下细碎的涟漪;他们一起浮潜,看彩色的鱼群从指尖游过,珊瑚礁在水下绽放成盛开的花;顾衍还租了艘帆船,带着她在海上漂了一整天,晚上就在甲板上看星星,他给她讲星座的故事,她枕着他的腿,听着海浪声慢慢睡着。
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顾衍给她编了个花环,戴在她头上时,紫色的花瓣落在她发间,像落了场温柔的雨。他举起相机,拍下她在花田里奔跑的样子,风吹起她的裙摆,像只振翅的蝴蝶。
“顾衍哥,你看!”林溪指着远处的风车,“像不像童话里的?”
“像。”顾衍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但没有你好看。”
旅行的最后一站是日本的北海道。他们住在温泉旅馆,窗外是漫天飞雪,室内的温泉冒着热气。林溪靠在顾衍怀里,看着雪花落在树梢,手里捧着杯温热的清酒,心里满是安宁。
“该回家了吧?”她轻声说,有点想念李阿姨做的粥,想念哥哥们的吵闹。
“嗯,明天的机票。”顾衍帮她拢了拢浴衣的领口,“章哥说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接了个公益活动,等我们回去就开工。”
“好啊。”林溪笑着点头,她知道,这场蜜月旅行是给他们的甜蜜充电,而回到那个有家人、有音乐、有欢笑的家,才能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故事。
回程的飞机上,林溪看着窗外的云层,手里捏着江野送的那架航模。机身上的“溪”字被她摩挲得发亮,像颗藏在掌心的星星。她想起婚礼上哥哥们的笑脸,想起别墅里永远温热的饭菜,想起顾衍在每个地方留下的温柔,突然觉得,这场旅行最美的不是极光、不是花海、不是大海,而是知道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个叫“家”的地方在等你,有群叫“家人”的人在盼你回来。
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城市,老陈的车早已等在机场。坐进车里的瞬间,林溪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李阿姨特意让老陈带来的糖炒栗子,还热乎着。
“李阿姨说你肯定想吃这个。”老陈笑着说,“炽焰的小伙子们一早就去别墅等着了,说要给你们接风。”
林溪剥开一颗栗子,甜糯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眼眶突然有点热。她转头看向顾衍,他正看着她笑,眼里的温柔比任何风景都要动人。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机场变成市区,最后停在熟悉的别墅门口。林溪刚下车,就被扑过来的林子轩抱住:“溪溪!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带了北海道的巧克力,结果被皓辰偷吃了一半!”
夏皓辰举着相机,对着她猛拍:“快让我看看,蜜月回来是不是更漂亮了?果然!顾衍哥把你养得气色真好!”
宋纪泽红着脸,递过来一杯热可可:“刚泡的,暖暖手。”
苏沐笑着说:“知夏做了你爱吃的草莓蛋糕,在厨房呢。”
江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件厚实的披肩,看到她下车,立刻走过来披在她肩上:“外面冷,进去吧。”
林溪看着眼前的哥哥们,看着他们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这场盛大的婚礼,这段漫长的蜜月,最终都要回到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家。而家里的这些人,才是她一生最珍贵的风景。
顾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欢迎回家,顾太太。”
林溪笑着点头,抬头看向别墅的窗户,里面亮着温暖的灯光,像颗在夜色里跳动的心脏。她知道,属于她和顾衍的故事,属于炽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新的篇章,而这篇章里,永远有星光,有家人,有说不尽的温柔与爱。
飞机起飞时,林溪靠在顾衍肩上,看着窗外的云层越来越远。她想起婚礼上他说的誓言,想起哥哥们的笑脸,想起江野递航模时眼里的温柔,突然觉得,幸福就是这样——有人爱你如生命,有人护你如星光,而你,只需要勇敢地走向未来,因为知道身后永远有温暖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