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点点头:“我可以录声乐教程,让老师们带着孩子们学。”
宋纪泽抱着吉他:“我来写本简易吉他教材,配着视频教。”
江野从背包里拿出个笔记本,上面写着“星光计划”四个大字:“我来负责联系厂商,定制一批耐用的乐器,费用我来出。”
林溪看着哥哥们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鼻子发酸:“谢谢你们。”
“傻丫头,”顾衍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是一家人啊。”
离开村子时,孩子们追在车后跑,手里挥着画着星星的纸。林溪摇下车窗,对着他们大喊:“我们还会回来的!”风把她的声音吹得很远,孩子们的笑声像风铃一样,在山谷里回荡。
从山区回来后,别墅的庭院成了他们最常待的地方。李阿姨在葡萄架下搭了个凉棚,摆上藤椅和小桌,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天下午,林溪正趴在桌上写歌词,顾衍坐在她身边处理顾氏集团的文件——他最近在推动集团和音乐院校合作,设立“炽焰奖学金”,资助有天赋的贫困学生。
“顾衍哥,你看这句怎么样?”林溪把笔记本递过去,“‘萤火虫提着灯笼,在黑板上写星空’,是今天在山里想到的。”
顾衍放下钢笔,认真读了几遍,指尖在“写星空”三个字下画了条线:“把‘写’改成‘拼’试试?像孩子们用星星贴纸拼出的图案,更生动。”
林溪跟着念了一遍,眼睛立刻亮了:“对!就是这个感觉!”她低头修改时,发绳不小心掉了,长发散落在肩上,江野正好从屋里出来,脚步顿了顿,转身回房拿了根新的发绳,悄悄放在她手边。
“谢谢江野哥。”林溪抬头对他笑,拿起发绳熟练地扎了个马尾。
江野“嗯”了一声,走到凉棚另一头,打开笔记本电脑——他在和制作人视频会议,讨论个人专辑的混音细节。屏幕里传来的电子音效和林溪哼的旋律意外和谐,他的嘴角悄悄扬了扬。
夏皓辰举着相机在院子里转圈,镜头对着正在练舞的林子轩:“子轩哥,这个wave动作再做一遍,光线正好!”他最近在研究分镜,把林子轩的舞蹈当作素材,嘴里念念有词,“这个角度拍出来,肌肉线条绝对够劲!”
林子轩跳得满头大汗,把外套扔在藤椅上:“等我工作室开起来,第一个学员就是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被舞蹈支配的恐惧’!”
“才不要,”夏皓辰做了个鬼脸,“我要当导演,指挥你们跳舞还差不多!”
苏沐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捧着本意大利语词典,边查边跟着耳机里的教程练发音。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幅安静的画。林溪凑过去听了听,惊讶道:“苏沐哥,你这发音快赶上 native speaker 了!”
苏沐笑着合上书:“还差得远呢,老师说我的颤音不够自然。”他拿起旁边的水杯递给林溪,“你的歌词写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和声?”
宋纪泽抱着吉他坐在石阶上,指尖流淌出段温柔的旋律。他最近在尝试把中国传统乐器的元素融进吉他曲里,刚才那段就加了点古筝的滑音技巧。“溪溪妹,”他抬头看向林溪,“这段旋律配你的新歌怎么样?我觉得挺合适的。”
林溪凑过去听,轻轻跟着哼了几句,眼睛亮得像星星:“太好听了!就用这个!”
顾衍看着庭院里热闹的景象,突然站起身:“都过来,我有个提议。”
大家围过来时,他从屋里拿出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七枚银色的徽章,每枚上面都刻着一颗星星,星星中间是各自的名字。“这是‘炽焰同心章’,”顾衍拿起刻着“林溪”的那枚,别在她的衣襟上,“以后不管我们忙什么,每年都要抽出一个月时间,一起做三件事:开一场公益演唱会,去一所山区小学支教,再一起写一首歌。”
他拿起刻着“顾衍”的徽章戴上,目光扫过每个人:“音乐是我们的根,公益是我们的光,缺一不可。”
江野拿起自己的徽章,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名字,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没意见。”
“我举双手赞成!”夏皓辰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这必须写进我的电影里,作为‘炽焰宪章’!”
林子轩把徽章别在牛仔夹克上,拍了拍胸脯:“谁要是反悔,我就用舞蹈‘惩罚’他!”
苏沐温柔地笑:“正好可以把公益活动的经历写进歌里,更有意义。”
宋纪泽把徽章别在吉他包上,指尖拨动琴弦,一段明快的旋律流淌而出:“就用这个旋律作‘约定之歌’吧,简单好记。”
林溪看着胸前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她突然想起在山区看到的星空,比任何城市的都亮——原来星光不仅在舞台上,在孩子们的眼睛里,在哥哥们的笑容里,在彼此的约定里,更在未来的每一个日子里。
“拉钩!”她伸出小拇指,眼里闪着泪光,“不管以后我们走多远,都不能忘了今天的约定。”
“拉钩!”六只手叠在一起,小拇指紧紧勾住,像把七个灵魂系在了一起。
夕阳西下时,李阿姨喊大家吃晚饭,庭院里的葡萄架下,只留下那盒徽章和散落的乐谱,在暮色里闪着微光。远处的城市华灯初上,像片流动的星河,而属于炽焰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温柔的篇章——有音乐,有彼此,有远方,还有永远不会褪色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