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钟瑞自然也是知道的,因此并没有奇怪梁建浩的态度。
但他既然来了,也是有自己的筹码的。
“建浩兄,我是一个干脆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让你帮我们钟家拿下高育良和祁同伟。”
梁建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钟瑞,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说出这种白痴话的。
这两人可是他们梁家如今的靠山。
索性没让梁建浩多想,钟瑞接着道:“我知道你可能对沙瑞金有情绪,的确是他影响了你的进步。”
梁建浩打断他的话道:“我没能进步是组织觉得我不合适,这和沙瑞金同志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也没有情绪,在我看来能提前退休也挺好的,能早点去享受天伦之乐。”
“建浩兄,藏着掩着就不够意思了。
我都说了,我理解你的心理,你有情绪其实很正常,换做是我不仅有情绪还要骂娘呢!
但这毕竟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就是在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于事无补,咱们还是应该向前看才是。”钟瑞接着说道。
梁建浩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钟瑞表演,心中暗暗想道:租道之仇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轻的放下。
“建浩兄你的年龄确实是个问题,错过了也就错过了,但令弟不是。
我们钟家可以操作,让你弟弟梁建斌担任省司法厅厅长一职,你觉得怎么样?”钟瑞试探性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怎么样?”梁建浩淡淡的说道。
他弟弟梁建浩今年已经55岁了,目前担任汉东省司法厅副厅长,即便如愿提拔为厅长,但等程序走完估计也得56岁了。
而要想从正厅‘进部’则需要干满三年,他弟弟梁建浩显然没机会了,除非有二十四诸天那一级别的人关照,否则根本不可能。
显然钟家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即便他们有这个能力也不大可能帮自家,因为三年后早就分出胜负了。
一个干不了几年的正厅级还不值得他们背叛。
一想到他们兄弟俩的前途被沙瑞金给耽误了,他的内心就充满了怒意。
“当然除了令弟,还有你们梁家的其他人,也都……”
“钟公子,人事工作组织说了算,私下授受不合适。”梁建浩打断钟瑞道,他的子侄们如今最高的不过是处级。
从处级进步副厅局级,不用钟家他梁建浩就能操作,这个条件根本就不值得梁家投敌。
“建浩兄,是不是觉得你们还有高育良和祁同伟?”钟瑞无视梁建浩的态度,他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困难的准备。
“这和他俩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人事提拔是组织说了算,咱们私下不适合讨论。”梁建浩装作听不懂钟瑞的潜台词。
“建浩兄,令尊当年把政治资源交给了高育良,原本是想让他照顾你们兄弟俩,但高育良却把自己的政治资源全部用在了祁同伟身上。
现如今祁同伟后来居上,成为了副省级。
而你们兄弟才是厅局级,所以是他负了你们,不是你负了他。
而且,据我所知,祁同伟和令姐关系不怎么样,您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欺负?”钟瑞企图拿梁璐和祁同伟的关系说事。
一说到祁同伟,梁建浩的内心就涌现出一股怒意,但还是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