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涛将一份详细报告递交给周泽川。
周泽川接过报告仔细翻阅起来,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骆组长,您说这是普遍现象还是个别现象?”周泽川放下报告请教骆山河道。
“既普遍又个别,说普遍是贪腐现象非常普遍,不是一地的问题,而是全局性的问题。
这也是中枢从严治党,矢志不移把反腐败斗争向纵深推进的原因。
说个别是因为沐山的特殊性,其他地方即便贪腐严重也不会像沐山这般严重,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任鹏飞了。”骆山河摇摇头道。
“是啊,像这样的昏官比贪官更可怕,带来的影响更坏,造成的破坏更大。
我建议以渎职罪、玩忽职守罪等罪名对其进行起诉,绝对不能因为没有贪腐而放过他。”周泽川开口说道。
“我赞成,而且要顶格进行判决。”骆山河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认为要严格审核沐山县的所有债务,如果是真实存在的欠款那就及时进行支付,因为这部分欠款有一部分属于农民工工资。
如果属于虚列的或者价格虚高的,例如欠一百万伪造成二百万的这种情况,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周泽川接着说道。
“周书记,骆组长也是这么吩咐的,我们已经在查了。”吴涛回答道。
随后三人又交流了处理意见,总体上和周泽川之前的决定没有多大区别,只是加强了对债务的审核力度。
交流结束后,周泽川和吴涛离开京海大酒店。
“周书记,刚才骆组长在,有一个问题我没有说,沐山县政法系统的腐败更严重。”吴涛低声汇报道。
周泽川追问道:“怎么回事?”
“我在调查一笔政府债务时,有个叫郝建峰的包工头伙同交通局局长将一千万的项目工程做了三千万的决算,套取政府资金两千万。
郝建峰举报公安局副局长崔建国,此人长期养着几十辆半挂盗贩原油,据说资产不下十个亿。
他还说,不仅是崔建国,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干警存在或者参与盗贩原油。
在沐山县,只要你有靠山,刑事案都能不予起诉。”吴涛严肃的说道。
“能想来,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贪反而成了另类。”周泽川苦笑着说道,他也被沐山县的情况给吓得不轻。
“这样吧,不用瞒着骆组长,他不会插手的。
但也也不要打草惊蛇,暂时先安排人手私下进行侦查摸排,等这个案子结束之后,立即开始调查。”周泽川想了想道。
“好的,周书记。”吴涛已经看到了进步的希望。
“看来,这个案子结束之后要以案促改,对其他县区也要进行一轮整顿了。”周泽川现在也没底了,不知道其他县区的问题严不严重。
“周书记,如果其他县区的问题也这么严重呢?”吴涛担忧的说道。
“应该没有这么严重,我打算先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能主动上缴违法违纪所得,一律从轻或不予追究。
但如果依旧执迷不悟,那就从严处理。”周泽川想了想道。
通过沐山县,让他认识到基层的顽疾。
他打算在京海多停留几年,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对其进行治理,打造一个廉洁、高效、经济发达的京海,为未来的进步打好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