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娇头皮发麻,一瞬间崩溃,“你怎么能这样!你会被、被人戳、戳脊梁骨的……嗯……无耻……下作!”
少女天生娇软,哪怕是骂人,也是娇滴滴的,再加上药效使然,嗓音带着颤儿,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在我眼中只有两种人,一种骗过我的,死也要将其拆之入腹,一种没有骗过我的,死也不能动其分毫。”
男人那强悍有力的腰每一次贴过来,陆阿娇就觉得浑身上下被一条凶猛的蟒蛇重重碾过似的,说不出的臊痒,在药效的催化下,吞没她的理智。
“谁让你骗了我?再说……”
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暧昧地在她腰间游离,那股子温柔劲儿好像在抚摸什么珍藏瑰宝,半眯的眼眸晦涩不明,“礼法是用来约束人的。”
“而我……”
“不是人。”
明明是张普通的脸,可男人那一双玩世不恭的凤眸突然沁出冰冷彻骨的暴戾,恍若行走在暗夜里的嗜血恶魔,让人胆战心惊!
什么可怜凄惨,什么老实憨厚,什么温暖兄长,都是假的!
假的!
这才是男人最真实的样子!亦是陆阿娇从未见过的样子!
畏惧在瞳底扩大,陆阿娇浑身的血液似是凝成了冰,她后脑勺都是凉的,“你放开我不要吓我了好不好!”
在梦中,她的人生被北冥渊毁了,重活一世,难道还要被他毁了不成?
她好怕,很想抗拒。
可体内的燥热随着他的指腹越来越激烈,恍惚间,好似回到了被北冥渊玩弄的梦魇中。
眼前这个人跟北冥渊一样可怕,不,比北冥渊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