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娇恐慌极了,可此时的她挣扎不掉,也挣扎不了。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周正,什么和善,什么可怜都是男人的伪装。
侵略才是男人的本性。
“你推门进来的这一刻,不是已经预料了会发生什么?”男人缀着情-欲的眼望着她,沙哑的呻吟声带着急促的喘息,色情又性感。
少女动情时泌出的桃香,就像刻进血管里的春药,只要一想起她,就会随着血液肆意发酵,几乎要将他理智吞没。
如今,她主动送上了门。
他怎么会放过?
男人说话时的滚烫呼吸一下撩进耳朵里,仿佛有根羽毛不停的在敏感的耳朵处撩拨。
这种酥痒难以形容。
陆阿娇明显的感觉到,那股羞耻的潮意越来越汹涌了,几乎要从她的衣裙渗出。
她拼命的摇头,声音已然染上了哭腔:“我……我后悔了……”
说好的壮士赴死,可当男人强悍的身子压过来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承担偷吃禁果的后果。
“求求你,放了我……”
放?
男人菲薄的唇.瓣勾起恶劣的笑,便是那满身的情.欲,也无法遮掩这迫人的危险。
那种穿着薄纱勾引男人的手段乃风月场里妓女取悦恩客的伎俩。
她一个保守乖巧的深闺少女对此如此熟稔,必是那个野男人调教的。
所以……
男人托起她的腰,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他要将她牢牢的攥在手中,一点点,一点点抹去那个野男人在她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