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的话却让她胆战心惊。
“朕该如何处罚你?”
她哆哆嗦嗦的求饶,“奴、奴罪该万死,求皇上宽恕……”
良久,他长叹一声,“罢了,朕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近乎施舍般的语调让陆阿娇大喜,可还没等她谢恩,北冥渊却是解开了她的衣襟扣。
衣袍脱落,一阵凉意袭来。
未着寸缕的她怔在原地,等她再次回过神时,她已经被抱上床榻。
“皇、皇上……”她害怕,“皇上今日准奴休息一夜,不碰奴的……”
这几日他要得太狠,她有些吃不消,偏偏葵水还没有如期而来。
因此,她被他折腾惨了。
为了换来一夜消停,她这几日在床笫间可谓是使尽浑身招数取悦他。
虽然她成功了,但代价却是腰肢酸软的下不来床。
如今,他这么说,可是反悔了?
“朕不碰你,”北冥渊那张脸分明是俊美的,可笑容却异常恶劣,“若你将上面的墨渍洗干净,朕便饶了你。”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耳根子烧了起来,她拱了拱腰,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奴……恐怕不行。”
“为何不行?”
“奴身子低贱,每一处必是污秽肮脏的,而皇上的玄螭扳指昂贵不菲,奴、奴怕亵渎了它……”
“哦?”北冥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可嗓音像是在腊月里浸润过,染着凉薄之气:“这样啊,那朕就不勉强你了,马上要入秋了,也不知道你的娘亲会不会一不小心着了寒气,卧病不起……”
那点凉气溅到陆阿娇的耳畔里,她身子蓦地一僵。
在北冥渊起身欲走之时,她双腿如藤蔓一样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拉,俏脸憋得通红,“皇上,奴……奴定会将玄螭扳指……清洗干净。”
“真乖,”北冥渊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掰开她的腿,他的大掌很热,陆阿娇像是被烫到一般抖个不停。
她被他折磨了数日,可他却好似有使不完的劲儿,又疯狂又猛,真的让她怕了。
“别怕,”北冥渊眼底映着她娇媚羞怯的样子,妖冶的脸愈发地邪气,“朕会帮你。”
他口中的帮,就是挑了一根毛毫最细的笔,蘸了蘸花青汁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