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娇愈发委屈,只觉得这男人不仅疯,还坏得要死。
“奴错了……”
“呵……”
随着这一声低沉的轻笑,男人身体压了下来。
“皇、皇上……”
一瞬间,陆阿娇只觉得整个灵魂被吸进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里。
男人大手紧紧桎梏着她的腰,撩.开薄唇,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水里泡了一整夜:“我的娇娇……”
“真不经折腾。”
……
“娇娘?”
“徒儿?”
陆阿娇猛地回过神来,怔愣的看着在她眼前晃手的江汀兰和林不晚。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神色皆有关心。
林不晚盯着她烧红的脸,一脸纳闷的问道:“娇娘你又发什么呆?还有,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这是想到了什么事?”
“没什么。”陆阿娇假借饮茶遮掩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她在内心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别慌别怕。
在她的筹谋下,盛为谦非陆书婵不嫁,她不会如预知梦里的那样嫁给盛为谦。
北冥渊不会迁怒于她。
预知梦里的事不会在发生了,那枚扳指再也不会沾染她的气息。
深知他工于心计,这半年来她努力攻读各类兵法、钻研历朝政事权谋,像干瘪的海绵落到了大海,疯狂的汲取、蜕变。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预知梦中那个只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依附旁人生存的菟丝花了。
如此反复说了几遍,她心中那点慌乱总算随着脸上褪去的红潮而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