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小满开门探望的功夫,夏至问陆阿娇,“姑娘,公子的不举之症可好了?”
什么不举之症?
陆阿娇一怔,想起自己曾经为了怕爹爹查到李鹜身上,故意向夏至谎称李鹜不举,从而遮掩李鹜在铁匠铺的踪迹一事,若不是夏至今日提起,她都忘了这码事了。
陆阿娇眼神乱瞟,在烛光下,眸底的那抹心虚被照得一览无余,“不不知道。”
“姑娘可有帮大公子寻医问药?”
“嗯……”陆阿娇怕她继续问下去会穿帮,急忙用眼神点了点往院外探头的小满,压低声音说道:“莫说了。”
夏至会意,只好闭上了嘴。
那边,小满的注意力全部在院外,并没有听到二人谈话的声音,她打开门,往外看了看,寂静的院落空无一人,只有几声蟋蟀的叫声。
“没有人啊。”
关上门放下门闩,小满重新坐回椅子上,说道:“大概是野猫吧,深山里半夜总是有动物出没。”
陆阿娇长吁一口气,原来是野猫。
这时,夏至笑呵呵的打趣道:“姑娘,怎么想起给大公子说亲啊,就不怕大公子有了妻子后不疼姑娘了?”
“是啊是啊,”小满紧追其后的说道:“有些男人有了妻子连养育他的亲生母亲都忘,更何况是妹妹呢?
而且姑娘和大公子刚团聚不久,这感情,自是比不上那些自幼长大的兄妹,大公子对姑娘的疼爱要是被别的女人夺了去,那姑娘该怎么办?”
小满想说的不止这些,她家姑娘名声狼藉,将来怕是嫁不出去,往后余生,只能仰仗陆乘风这个哥哥。
若新妇是个心眼小的,嫌弃她家姑娘丢人现眼,时不时给陆乘风吹吹枕边风,这陆府可真的没有她家姑娘的容身之地了!
对于这个问题,陆阿娇莞尔淡笑,“不必杞人忧天。”
预知梦里,她跟李尽欢相处可是很融洽呢。
庭院幽幽,长夜漫漫,唯有几许明亮的烛光透过窗户倾洒在长廊前,为庭院那棵桃花树添了一层朦胧的金色辉光。
一个男人逆光站在树后,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新折下来的桃花。
他的面容隐匿在沉沉的夜色中,叫人看不大清,但月色描摹的下颌线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冷漠,渲染得整个气氛说不出的黑暗冷森。
原来,说很想看他狩猎时那威风勇猛的样子,是为了让另一个女人对他倾心啊,这样,她就不必担心他找她泄火。
原来,他在最后关头,不惜赌上性命也要只身挡箭击杀黑熊拿下魁首的生死一搏,在她眼里还没有李尽欢一个震撼的反应来得重要啊。
——哥哥身上那股野性却是难驯,若是有个嫂嫂管着他,兴许能改掉。
为了驯化他这身野性,处心积虑的骗他,如同半年前那般。
可以为这样,他就不会同她纠缠了?
呵。
男人垂眸,看向掌心上的桃花。
桃花薄染一点粉,娇嫩极了,本应在枝头艳丽的绽放,可此时被他玩弄得有些糜烂不堪。
大掌蓦地紧握成拳,这么一用力连带着右肩上的箭伤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可他眸没有丝毫波澜,只冷冽的看着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如同一条暴怒、颤动的蛇,将那可怜兮兮的桃花缠紧、捻碎、吞噬……
真是好久没看到,少女雪肌染红,浑身被汗水浸湿,纤细的腰下塌,潋滟的唇肿胀着,因为极度的刺激无法闭合,而流出晶亮的唾液,一边晃着脑袋,一边吚唔哭着求饶,那过于可怜淫靡的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