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毓公主恼羞成怒的瞪了陆南汐一眼,不是说陆阿娇正和野男人颠鸾倒凤,荒淫不知天地为何物吗?怎么会给女子上药?
陆南汐一脸茫然,她也不知道精心策划的捉奸戏码变成了给女子上药啊!
野男人呢?
一定是躲起来了!
陆南汐二话不说就扒开人群,沉着脸东找找西翻翻。
可她翻遍衣柜木箱床底,甚至连门后都没放过,可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都没有!
她内心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
她目光锐利地扫向被床幔围得密不透风的床榻。
野男人藏在了那里!
她三步并作两步,越过众人来到床榻前,刚要掀开床幔,一个纤柔的手摁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生生拽了回来。
转眸望去,是陆阿娇。
“二姐姐,”她素来温柔的声音此时带着愠怒,“带人擅闯我房间也就算了,还翻我的箱柜。”
她用力一甩,将陆南汐甩得趔趄了两步。
“你——”陆南汐揉着被陆阿娇攥疼得手腕,刚要发火,瞧见满屋子的都在看她,只好将火气压下去,假模假样的扮演了柔弱:“四妹妹别误会,别院闯进来一名刺客,我怕这个刺客躲在这里,伤害四妹妹。”
陆阿娇并不买账,冷声道:“哪有什么刺客,床榻上躺着的是个女郎,她受了伤,我正在给她上药,你们方才不也瞧见了吗?”
陆南汐哽住了声音,同为侯府嫡女,有很多尖酸刻薄的话,她不便当众说出口,只好可怜巴巴的看向灵毓公主。
灵毓公主接收到她的求救信号,当即讥笑地哼了一声,“什么女郎?我们方才进来时也没瞧到正脸,谁知道是不是你那个小情郎假扮的?”
躲在床幔后面的盛为谦听到这句话,在心里将灵毓公主骂得狗血淋头。
陆阿娇用剪刀划伤他,又让两个丫鬟拦住众人拖延时间给他乔装打扮。
在众人闯进来的时候,再以女子清誉为由,将众人拦在床幔外。
陆阿娇巧妙的将本该捉奸的戏码变成了给女子上药的戏码。
偏偏灵毓这个蠢货非要捣乱!
若是她坏了事,他定要将她发配到皇陵一辈子休想出来!
灵毓公主还不知道自己被盛为谦骂上了,她还掐着腰,摆出公主的威严对陆阿娇施压。
“方才匆匆一眼我们什么也没瞧到,你说是女子,谁信?”
其他贵女跟着附和,“若真是小娘子,你就大大方方的撩开床幔让我们看一眼!也好自证清白不是?”
“就是嘛,你藏着掖着,难道是心中有鬼?”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对陆阿娇施压,好似陆阿娇不掀开床幔,就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盛为谦捏着被子的手蓦地握成了拳,上面青筋凸起,显然怒到了极点。
该死的陆阿娇!
一场针对她和他通奸的局,只要牺牲她的两个丫鬟,就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即便婵儿知晓他与丫鬟通奸又如何?
丫鬟卑微命贱,随意弄死了就行,成不了他的污点,更成不了他和婵儿之间的障碍。
可陆阿娇这个贱妇却在低贱的丫鬟和他之间选择用他来保全丫鬟!
他看她不是拎不清,就是故意羞辱他!
原本只是简单的通奸,现在倒好,又多了一个太子喜欢在床笫之事上扮女子的特殊癖好。
届时,婵儿怎么看他?那些对龙椅虎视眈眈的皇子王爷们怎么笑话他?世人怎么编排他?
这势必会成为他的污点。
盛为谦眸子阴鸷,似是淬了毒。
陆阿娇,若这床幔被掀开,本宫一定要将你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