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身体微微一僵。
他并非不通世事的毛头小子,自然明白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了几分:“白雅小姐,请自重,这样…不行。”
他能感受到身后女子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某根弦被拨动后产生的燥热。
穿越以来,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生存、变强、建立组织上,男女之情早已被深埋乃至遗忘。此刻被突然撩拨,原始的冲动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苏醒。
然而,他的理性仍在试图压制。
但他的拒绝似乎并未起效。
白雅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一只冰凉而柔软的手,如同滑腻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探入了他的衣襟,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
那冰凉的触感让林真猛地一个激灵,身体瞬间变得滚烫,理性构筑的堤坝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他下意识地猛地回过头。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骤然一窒。
不知何时,白雅身上的丝质睡袍已然松散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月光与灯光交织,洒落在她宛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胴体上,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金色的长发半遮半掩,更添无限诱惑。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羞涩与大胆的光芒,直直地看着他。
所有的言语,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惊人的白光和炽热的眼神蒸发殆尽。
林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危险,体内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甚至有些粗暴,一把将白雅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阔的大床。
桌面上,小甲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翅膀飞快地振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它猛地飞起来,用自己小小的身体和翅膀,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角落里海刺龙好奇望过来的视线。
(海刺龙:“???”)
(此处省略若干字不可描述之细节)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房间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白雅蜷缩在林真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眼神复杂难明
有迷醉,有慌乱,也有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释然,以及更多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愫。
她没有过多停留,很快便起身,默默地穿好睡袍,深深地看了似乎已然入睡的林真一眼,悄然离开了房间。
她径直来到了庄园深处,族长雅戈·贝尔的书房。
书房里灯还亮着,老人似乎仍在处理事务。
白雅走了进去,脸上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与无奈。
“爷爷。”她低声唤道。
雅戈族长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报纸(上面正是关于林真和归途的报道),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如何?”
白雅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挫败:“他很警惕,我的迷香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使用,他没有上当。”
雅戈族长微微眯起眼睛,审视地看着自己的孙女,片刻后,才缓缓道。
“无妨。此子心志之坚,远超常人,本就非易于之辈。
此次不成再寻他法便是,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是。”白雅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复杂,躬身退出了书房。
离开书房,走在寂静无人的回廊上,白雅的脚步渐渐放缓。
她伸出手,从盘起的金色发髻深处取下一个比米粒还要微小的微型收音器。
她看着掌心这个冰冷的小东西,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房间里那炽热的缠绵、林真那双沉迷时却依旧带着某种深沉的专注的眼睛、以及他桌前那本写满字的笔记…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一种坚定的决意。
她轻轻唤出精灵球中的哈克龙。
“哈克龙,”她摊开手掌,声音轻却清晰,“用最小的电流,彻底破坏它。”
哈克龙歪了歪脑袋,虽然不解,但还是顺从地吐出一丝细微到极致的电火花。
“噼啪”一声轻响,那枚微型收音器瞬间焦黑碎裂,彻底报废。
她将残渣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好,收入袖中,准备找机会彻底处理掉。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回头望了一眼林真客房所在的方向,眼神变得柔软而复杂。
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家族的任务依旧在,但那颗被强行植入的种子似乎已经在真实的温度下,悄然变了质。
书房内的雅戈放下了报纸到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