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大嘴鸥们停止了求雨,转而开始用暴风和水炮进行精准打击。
比雕穿梭雨幕,空气斩精准地切割着熔岩队的阵型。
耿鬼发出诡异的笑声,神出鬼没,用暗影球和催眠术扰乱敌方。
坚果哑铃如同移动堡垒,挡在最前方,将熔岩队的远程攻击尽数挡下,雨天下这些火系技能对其的威胁大大降低了。
刺龙王则隐藏在河水中,龙之波动·激流点射熔岩队的强力精灵。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
归途的成员配合默契,战术执行坚决,精灵们更是勇猛无比,它们似乎深知为何而战,爆发出的战斗力远超熔岩队那些只靠强迫和利益驱动的精灵。
熔岩队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他们的火系技能在暴雨天威力大减,面对归途精锐的猛攻和属性克制的精灵海毫无还手之力。
很快,大部分熔岩队员就被打倒、俘虏,只有少数见机得早,仓皇逃入了森林。
远处,森林的边缘。
阿绿和地尘躲在一棵巨大的树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雷霆打击和迅速结束的战斗。
阿绿张大了嘴巴,雨水混合着泪水流进嘴里都毫无知觉。
他看到了那只巨大的、引领水流的暴鲤龙,看到了那支从蒸汽中走出的神秘军队,看到了熔岩队如同土鸡瓦狗般被击溃…
“是水舰队来报仇了吗?”
阿绿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在他简单的认知里,能和熔岩队为敌的,似乎只有水舰队。
“不。”
地尘的声音异常低沉,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队伍前方,那个骑在烈焰马上、虽然脸色苍白却散发着权威的年轻人
“那不是水舰队…那是…归途。”
“归途?”
阿绿猛地想起木匠大叔醉后的嘟囔和那些好心人
“就是…就是那个‘龟兔’?”
“哼,龟兔…”
地尘嗤笑一声,语气却并无多少嘲讽,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和警惕。
“他们比水舰队和熔岩队危险多了。”
他看得出这支部队的可怕。
那不是散兵游勇,那是一支有信念、有纪律、有明确目标的军队,他们的精灵所展现出的战斗意志和与训练家的配合度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种力量,让他这个习惯了独善其身、摒弃一切的前矿工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他宁愿面对联盟的追兵或者熔岩队的暴徒,也不愿意和这种拥有可怕理想的组织扯上关系。他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这种打着“拯救”旗号的组织。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归途成员打扫战场时发现了树后的他们。
他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硝烟味,但眼神却很温和,他看到了阿绿背后被火焰灼伤的伤口和满脸的污秽。
地尘瞬间肌肉绷紧,下意识地将阿绿拉到自己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来人,顿甲和穿山王也发出了低沉的警告声。
那名归途成员愣了一下,随即停下脚步,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他并没有靠近,也没有拿出武器,只是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干净的纱布和清水,轻轻扔了过去。
“小弟弟,别怕,我们是来帮你们的,先擦擦脸,处理下伤口吧。”
他的声音很友善
“战斗结束了,镇子安全了。”
阿绿怔怔地接过纱布,看着那个年轻人转身又去忙碌了,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地尘看着手中的纱布和清水,眉头紧紧皱起,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