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设置设立基础班与提高班,基础班面向零基础或基础薄弱的新生,重点进行扫盲和基础技能培养,提高班则面向有一定基础的老生和少数天赋异禀的新生,进行更深层次的教学。两者并非固化,每学期可根据考核结果流动。
并且归途首次面向全社会,不限出身、不限资产,公开招募基层公务人员,考试内容与学院考试理念相通,侧重对归途理念的认同、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基本的行政素养。
这将彻底打破过去职位被特定阶层垄断的局面。
这只是他庞大工作计划的一部分,他还需审阅税务部门提交的关于进一步细化税收条款,针对不同行业不同规模商户进行更公平征税的方案,既要保证财政收入,又不能扼杀经济活力。
而此刻的岩泉正带着一只队伍下道野原市归属的
归途的整体体系在这半个月里也愈发清晰。
丰缘地区分部(以琉璃市为核心)和关都地区分部(以雨巢基地为核心)在黑牙、阿健、小纹等人的领导下稳步发展,各自凝聚了超过两千名成员,主要以战斗人员和基层建设者为主。
而在神奥地区,以野原市为中枢归途的力量迅速膨胀,新增人数超过一千,其中大部分并非战斗岗位,而是填充到了新设立的各个行政部门、教育系统、医疗体系、工程建设队伍中。
这使得归途从一个单纯的军事反抗组织开始向一个具备初步治理能力的政权雏形转变,战斗部队依旧是其核心武力,经过整合与扩编,目前常备兵力达到一千八百人,精灵等级和训练水平不断提升。
当时钟指向下班时间,林真才从繁重的公务中抬起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将熟睡的呱呱泡蛙轻轻收回高级球,与其他精灵球一同别在腰间,然后穿上普通的外套,如同一个最寻常的上班族步行离开大楼,汇入下班的人流。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观察着这座正在他手中悄然改变的城市。
街道比以往干净了许多,归途设立的公共垃圾处理点有人定时清理,一些破损的公共设施正在修缮,怪力和修建老匠的身影忙碌着。
街角的精灵中心灯火通明,排队的人虽多,却秩序井然,曾经随处可见的、欺凌弱小的混混身影几乎绝迹……
这些细微的变化,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一种名为希望的氛围,让林真感到由衷的欣慰,他喜欢这些不同,这正是他为之奋斗的意义。
就在他转过一个街角快要到家时,他看到一位衣衫略显单薄的老爷爷正吃力地弯着腰,和身边一只结草贵妇一起捡拾着散落一地的木子果。
大概是袋子破了,圆滚滚的树果滚得到处都是。
林真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他忘了自己并未做任何伪装,林真蹲下身默默地帮忙捡拾。跟在他身边的耿鬼也难得地没有恶作剧,伸出鬼手,灵活地将滚到远处的树果一个个吸回来,堆放到老爷爷脚边。
老爷爷起初只是连声道谢,直到他抬起头,看清了蹲在面前、帮他认真捡着树果的年轻人的面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脸,他在归途入城时的公告上,在偶尔流传的画像上见过无数次。
“您是首领,首领大人!”老爷爷的声音带着惶恐和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就要跪下。
林真连忙伸手托住他,脸上露出温和而平易的微笑,摇了摇头,他帮忙将最后几颗木子果捡起放进老爷爷重新系好的布袋里,然后轻轻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老爷爷和那只好奇看着他的结草贵妇点了点头,便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始终记得自己说过的话,革命,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不是口号,而是融入他骨血的信条。
然而这份傍晚时分难得的宁静与满足在他推开家门便被一阵急促而短暂的通讯器铃声打破了。
“嘀嘀嘀——嘀——”
铃声只响了三声,便戛然而止,仿佛那头的人极其仓促,或者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林真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他快步走到通讯器旁,看向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他无比熟悉,也极少有人知道的号码,正是他留给阿绿的那个直接联络号码!
他立刻回拨过去。
“嘟……嘟……嘟……”
听筒里只有漫长而单调的忙音,无人接听,再拨,依旧如此。
林真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了解阿绿,如果不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甚至可能是危及生命的险境,他绝不会动用这个号码,更不会以这种诡异的方式联络后又迅速中断。
没有丝毫犹豫,林真立刻拿起通讯器接通了另一个号码,那是直接连通城外兵营,归途战斗部队指挥部的专线。
“是我,林真,首领令”
“立刻集结第七、第三大队,携带三天标准补给和山地作战装备,一小时内完成战备,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