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这种被权力和金钱腐蚀了灵魂的叛徒,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岩泉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身后的刺甲贝咔地张开布满尖刺的贝壳,寒光闪烁,巨钳蟹也扬起那对足以夹断钢铁的巨钳,冰冷的杀意锁定了雪停。
雪停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声音微弱而沙哑
“成王败寇,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只求首领能念在往日我曾为组织流过血的份上善待我的妻子和那刚满三岁的孩子。
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是无辜的。”
林真沉默着,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地下室里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可以,我会下令按照《归途抚恤条例》中对战牺牲人员的最高标准确保他们母子未来生活无虞。
但是,雪停,你的罪行,你的结局,我不会做任何遮掩。
我会将一切,原原本本公告全体成员与野原市民,他们将以叛徒家属的身份被送往关东分部,在那里,远离这里的荣耀与耻辱,开始他们全新的人生。”
雪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叹息,仿佛吐出了最后一口浊气。
岩泉看向林真,眼神征询。
林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一名行刑的战士上前一步。
“砰——!”
清脆的枪声,在狭窄逼仄的地下室内剧烈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林真站在原地,他眼中那燃烧着理想火焰的光芒此刻仿佛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片空洞。
他近乎僵硬地抬起手,用指尖一点点擦去溅射到脸颊上那血渍。
大吾自始至终都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沉默地观看着这出组织内部最残酷的清洗。
当林真和岩泉带着一身血腥与沉重一言不发地走出地下室后,他却没有立刻跟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试图融入阴影悄悄溜走的耿鬼身上。
“嘿,贪吃的小家伙,等一下。”
大吾脸上忽然浮现出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接着快步上前拦住了耿鬼。
他从自己的便携空间包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几件让耿鬼眼睛瞬间直了的东西
一块萦绕着几乎化为实质的诅咒气息,表面有暗紫色符文若隐若现的极品诅咒之符,一团不断蠕动着,富含毒素能量的活性黑色污泥,还有一颗神秘水滴,已经被打破了,此刻正源源不断的流出水系的能量,以及三颗蕴含着庞大经验能量的神奇糖果。
“喏,拿着。”
大吾笑眯眯地将这些即便在顶级势力中也堪称珍品的道具,一股脑塞进耿鬼有些虚幻的怀里
“这是你和那条脾气暴躁的大凶残这两天的份额。”
他优雅地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唇边,做出了一个保密的手势,压低声音道
“记住哦,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暂时别告诉你的训练家。
就当是我对未来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