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破釜沉舟的战术。
“就是现在,利用它破壳后的瞬间,绕后,暗袭要害!” 林真眼中精光一闪。
所有的分身同时动作,真假难辨,但刺甲贝凭借破壳后提升的感知核心猛地转向其中一个方向,甲壳缝隙中数道尖锐的冰锥如同机枪般喷射而出!
然而那个被锁定的呱头蛙在被冰锥击中的瞬间,如同泡沫般消散
是分身!
真正的呱头蛙不知何时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刺甲贝的视觉死角,它的右爪笼罩着一层阴冷的恶系能量,如同刺客的短刃,悄无声息却又狠辣无比地刺向刺甲贝
“暗袭要害”!
“砰!”
恶系能量炸开,刺甲贝庞大的身体被这精准而力道凝聚的一击打得微微一晃,甲壳上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
“好小子!”
岩泉不惊反赞
“刺甲贝,别给它机会,用新学会的毒击。”
刺甲贝吃痛,核心爆发出愤怒的光芒,它那坚硬甲壳的缝隙中,一道闪烁着不祥紫光的尖锐触手(刺甲贝贝肉部分的拟态)骤然弹出。
触手顶端凝聚着浓郁的毒系能量,带着刺鼻的腥气,以与其庞大身躯不符的速度,狠辣地刺向刚刚落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呱头蛙。
这一击若是命中,不仅伤害可观,更可怕的是那附带的剧烈毒素!
“躲不开,硬接也不行,电光一闪后用你的变换自如属性去接近耿鬼再跳回战场,然后使用守住!”
林真的大脑飞速运转,指令几乎与场上的变化同步!
呱头蛙身上属性光芒一闪而逝,它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变得有些虚幻,仿佛融入了阴影,对普通系和格斗系技能有抗性的幽灵系属性瞬间加持。
同时,它双手前推,一个淡绿色的光盾瞬间展开
守住
“轰隆!!!”
闪烁着紫光的毒击狠狠撞在守住光盾上,发出沉闷的爆响!毒液在光盾表面炸开,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光盾剧烈波动,仅仅支撑了一秒多便轰然破碎。
残余的毒系冲击力和物理力量混合在一起,狠狠撞在呱头蛙身上。
“呱!”
呱头蛙痛呼一声,被这股力量狠狠撞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半跪着停下,虽然毒系属性减免了大部分毒系伤害,避免了中毒,但毒击本身附带的强劲物理冲击力依旧让它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般难受,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生命宝珠的反噬也让它的体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飞速流逝。
它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心脏如同擂鼓般疯狂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黑暗如同潮水般,从视野的边缘开始蔓延,想要吞噬它的意识。
体力,真的快到极限了……
在场边,画风却有些迥异。
耿鬼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副几乎遮住它半张胖脸的讲究眼镜,像戴墨镜一样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它手里还举着一个写着开盘二字的小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
“赌局:小青蛙进化战!”
“左边(暴鲤龙押注):能行!进化+破防!”
“右边(耿鬼庄家):不行!差得远!”
暴鲤龙庞大的身躯盘踞在一旁,猩红的眼睛瞥了一眼木牌,发出低沉而自信的哼声,尾巴轻轻拍打地面,表示对呱头蛙的绝对信任。
它可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深知这种破而后立的滋味。
耿鬼则抱着它胖乎乎的手臂,撇着嘴,透过“墨镜”看着场中气喘吁吁的呱头蛙,用只有精灵能听懂的语言嘀咕着
“桀桀桀(啧啧,生命宝珠都快把它吸干了,还破甲?刺甲贝那老乌龟壳是开玩笑的吗?庄家通吃,稳了稳了!)”
它还不忘煽风点火,对着旁边好奇观望的小甲、刺龙王、甚至刚走过来的快龙和电龙比划着,试图拉它们下注。
小甲担忧地看着场中,摇了摇头,刺龙王高傲地昂着头,表示对这种低级赌局没兴趣,快龙和电龙则被白雅一个眼神瞪得缩了缩脖子,没敢参与。
坚果哑铃如同真正的堡垒般扎根在原地,对赌局毫无反应,只是金属身躯微微调整角度,似乎在默默计算着呱头蛙承受的冲击力和体力消耗速率。
比雕则落在院墙高处,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进化之光,似乎想起了自己当年突破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