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胡地的念力墙,三条暴鲤龙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威吓特性发动,肉眼可见的红色波纹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胡地的精神力量场瞬间剧烈波动,变得不稳。
与此同时,数名骑士猛地一拉缰绳,他们身下的烈焰马四蹄燃起爆裂的火焰,技能闪焰冲锋发动。
如同数颗赤色的流星,悍不畏死地狠狠撞在了摇摇欲坠的念力墙上。
“砰!咔嚓——!”
念力墙壁应声破碎,胡地如遭重击,身体剧震,向后踉跄。
而那道被削弱但依旧恐怖的火焰洪流,瞬间吞噬了它原本站立的位置,将后方几名护卫和他们的拉达、大嘴蝠直接化为焦炭!
巨钳螳螂的子弹拳快如疾风,瞬间击打在两名冲锋骑士的胸甲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骑士闷哼一声,却凭借精良的甲胄和顽强的意志硬抗下来,手中长剑去势不减,带着凄冷的寒光,一左一右交叉斩向巨钳螳螂!
同时,一只不知何时出现在侧翼的乌鸦头头发出刺耳的尖啸,突袭技能后发先至,漆黑的利爪狠狠抓在巨钳螳螂的关节处。
“锵!噗嗤!”
火星四溅与利爪入肉的声音同时响起,巨钳螳螂速度虽快,也无法完全避开这精妙的合击,金属外壳上留下深深的剑痕,关节受创,动作瞬间迟滞。
紧接着一条暴鲤龙的水炮精准射来,狠狠撞在它的胸口,将其轰飞出去,砸塌了一处假山!
哥达鸭的水炮声势浩大,试图以属性克制压制烈焰马。
然而,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它,是那条最先出手的巨大暴鲤龙,它张开了足以吞下一辆汽车的血盆大口,森白的利齿间凝聚起令人心悸的冰系能量—冰冻牙,带着绝对零度的寒意狠狠咬向粗壮的水炮!
“咔啦啦——!”
极具冲击力的水炮竟然从咬合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冻结。
冰霜沿着水柱逆向蔓延,瞬间就将哥达鸭的半条手臂连同它脚下的地面一起冻成了冰雕,哥达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还未来得及挣脱,几名骑士的长剑已经从不同角度刺到,
剑光闪过,冰雕破碎,哥达鸭惨叫着倒地。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黑衣骑士们冲锋、劈砍、格挡、指挥精灵协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
他们的精灵,无论是烈焰马的火焰,暴鲤龙的撕咬与水流,伦琴猫的电击,还是乌鸦头头的偷袭都完美地融入到了这场冷酷的镇压之中。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致命,每一次配合都天衣无缝。
护卫们的精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大狼犬被喷射火焰烧焦,引梦貘人被咬碎切断催眠波,隆隆岩试图使用地震,却被两条暴鲤龙同时使用水流尾重重拍在地面,强行打断,随后被骑士的长剑刺入岩石缝隙……
那名拥有胡地的精英训练家眼见败局已定,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命令胡地使用同命,胡地身上开始散发出不祥的黑色光芒。
“哼。”
一直冷眼旁观的空澈,终于第一次做出了除了敲击剑鞘之外的动作,他怀中的独剑鞘微微震颤。
几乎在同一时间,三条暴鲤龙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恐怖的声浪混合着龙威如同实质的音波炮弹,瞬间轰击在胡地身上。
胡地凝聚的同命能量被这狂暴的声波硬生生震散,它惨叫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而那名训练家则被一名冲锋而至的骑士用剑柄狠狠砸在脑后,晕死过去。
不到五分钟。
前庭内,火焰尚未完全熄灭,水流在低洼处汇聚,冰晶在月光下闪烁,焦糊味、血腥味、还有精灵技能残留的臭氧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残酷而惨烈的画面。
所有的反抗者,无论是人还是精灵,都已倒地不起,生死不明。
空澈依旧端坐在他那匹特殊的烈焰马背上,仿佛刚才那场血腥风暴与他无关。
他优雅地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脸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血珠,动作从容得仿佛刚刚参加完一场晚宴。
他俯瞰着瘫在污秽中抖如筛糠、连求饶都发不出来的三浦宗佑,眼神冷漠如万古寒冰。
“留下三个人,照看好三浦先生,其他人跟我走。”
他调转马头,纯黑的大衣下摆在夹杂着血腥气的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死神扬起的披风。
“今晚,名单上的客人,还多着呢。”
五十名黑衣骑士如同来时一样沉默地汇入黑暗,只留下三名同伴以及一座被死亡与恐惧笼罩的宅邸,还有那个瘫在污秽中、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的三浦宗佑。
归途的夜晚,注定将被血色浸染。
而空澈,就是那执掌这血色夜晚的暗夜执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