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平a换大招(1 / 2)

水野悠那句“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那”的话音刚落,森林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

“唰啦!”

水野悠他侧后方约五米处的另一片茂密蕨类植物后突然一阵剧烈晃动,枝叶纷飞,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钻出来。

三个脑袋几乎同时冒了出来,动作整齐得有些滑稽。

左边是个留着褐色短发、戴着厚框眼镜的年轻男性,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写满了“糟糕被发现了”的慌乱,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一副刚做坏事就被抓现行的窘迫模样。

右边是个身材高瘦、表情严肃的黑发男性,约莫二十五六岁,此刻正用“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的责备眼神瞪着褐发青年,眉头拧成一个清晰的川字。

他的站姿很标准,甚至有些军人般的刻板,但此刻那挺直的背脊却显得有点僵硬,暴露了他同样意外的内心。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精灵球的卡扣上,那是训练家在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中间则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浅紫色长发在脑后扎成松散的马尾,几缕发丝不羁地垂在脸颊旁。她有一双半睁着的睡凤眼,此刻那眼眸里满是“好麻烦啊为什么要这样”的生无可恋,仿佛被从一场惬意的午睡中强行拖拽到这个令人不快的现实里。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以太基金会基层调查员制服——灰蓝色外套,白色衬衫,深色短裙——但领口的扣子没扣好,露出一截锁骨,外套也随意敞开着,里面的衬衫下摆甚至有一角没塞进裙子里。

她的左肩上斜挎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战术背包,但背带的长度调整得极其敷衍,导致背包几乎拖到她的臀部。

水野悠:“……???”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懒散笑容或夸张表情的脸此刻完全是一副“我只是随便喊喊怎么真有人”的崩坏模样,额头甚至冒出了一滴清晰可见的冷汗,顺着太阳穴缓缓滑下。

没错,水野悠刚才纯粹是在虚张声势。

作为归途的医疗部长,他确实从地面痕迹和空气中察觉到了些许不协调,那些被踩踏后恢复不自然的草叶,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森林的淡淡气味,以他多年在野外行医、时常需要警惕盗猎者或心怀不轨之人的经验,这些细节足够让他警惕。

但以他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躺着绝不站着”、“战斗是莽夫行为,治疗才是王道”的性子,再加上对自己战斗力的清醒认知,他根本不想真的和什么隐藏敌人对上。

按照他平时的行为逻辑,察觉到不对劲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悄悄后退,寻找掩体,然后想办法溜之大吉,回去再报告情况。

他刚才之所以没溜,一半是因为确实有点搞不清方向,另一半则是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颇为幼稚的念头。

他只是想学学林真。

是的,就是学林真,那个总是能在最紧张的时刻,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震慑人心的话的家伙。

记忆像快放的画面一样在水野悠脑中闪过:

记得在武斗镇面对水舰队时,林真突然对空无一人的海面喊“别藏了我知道你们在”;在金黄市地下交易场,林真对着黑暗角落说“三位,看够了吗”;甚至在桐树林被围剿前,林真都能对着树林深处平静地说“既然来了何必躲藏”。

每一次林真那种笃定、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姿态,都让水野悠觉得——帅炸了。

尤其是配上林真那张虽然年轻但已棱角分明、眼神锐利的脸,还有那身总是收拾得利落的衣着,简直就像是小说里走出来的主角,在危机时刻轻描淡写地揭破反派阴谋,逼格满满。

所以刚才水野悠脑子一热决定也来这么一次,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模仿林真那种微微侧身、目光直视某处,带着些许压迫感的姿态。

他还刻意压低了嗓音,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