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没错!】
金线剧烈颤动。
远处的变故,令阿格莱雅忽然皱起眉头,她低吟道:“厄兆总是成双,一股股微笑的气流,终究要酝织成撕裂天幕的风暴了。”
“阿那克萨格拉斯,他开始和元老院接触了。”
这个讯息。
并不在白厄意料之外。
他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
阿格莱雅:“我衷心希望你对他的判断是正确的,白厄。”
“否则,我与吾师千年来的努力……也许将因那位『大表演家』付之一炬呢。”
……
不久前。
星空璀璨的夜幕之下。
行人拥簇之中,那刻夏在此漫无目的地游走着。
“又回到这里了。”
“我记得这场梦。”
“此间弥漫着丝绸般的冷雾,大地蛮荒而严酷。”
“游人摩肩接踵,足迹遍野。”
他仰望星空。
湛蓝光芒照射在他脸上。
令他本就高冷的面容,显得更加生人勿近。
那刻夏上前询问:
“喂!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位于翁法罗斯何处。”
徘徊的游人:“……”
旅人口中喃喃着那刻夏无法通晓的预言。
又或许,他只是心不在焉,对那刻夏的提问置若罔闻。
那刻夏再度提问道:
“告诉我。”
“是哪位泰坦在统治此地。”
“我该如何找到它?”
徘徊的游人:“……”
徘徊的游人:“灰黯之手……”
“灰黯之手,塞纳托斯?”
“哼,莫非,这里是冥界?”
徘徊的游人:“并非……”
徘徊的游人:“冥界……”
“那这里是哪里?冥界的外围,冥河?你们正顺流而下,向冥界去吗?”
徘徊的游人:“冥界……”
徘徊的游人:“子虚乌有……”
徘徊的游人:“泰坦…拒绝…你…我……”
徘徊的游人:“听啊……”
那刻夏:“什么?”
旅人提起枯槁的手指,随后便缄口,沉默不语。
那刻夏循着指尖望去,侧耳倾听。巨大的阴影自那远方捎来阵阵潮信。
那刻夏:“潮水声……?”
那刻夏听到了。
【星:生生不息的激荡。】
【丹恒:……】
【那刻夏:?】
【三月七:理解一下,刚从匹诺康尼回来,难免有些无聊,这种时候她就喜欢看小说。】
【八重神子:什么书?】
【三月七:十日终焉。】
(ok,也是给了杀虫队队员一波流啊,希望他能接住吧。)
那刻夏:“……”
那刻夏:“我听到了,在抄袭深处,乌有之界的门关之后……”
那刻夏:“有一道声音,将要向我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