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娶的哪是媳妇,这娶的明明是祖宗,关键这祖宗还娶不了。
刘德福脸上的激动顿时僵住,脸色有些不好看。
唐苏把玩着手表,“没有钱,你拿什么结婚?”
刘德福的脸顿时涨红,狼狈逃跑了。
下午,就没人对唐苏示好了,但唐苏的要求传遍了整个大队,唐苏是彻彻底底出名了。
唐苏像往常一样,往山上走。
‘老大,前面那棵树后面有人。”
就在那人扑过来的时候,唐苏一个扫堂腿,手一握一拧,孙癞子的右手臂就被卸掉,在他要张口叫的时候,精神力封嘴,脚下朝他膝盖踢去,膝盖骨瞬间粉碎性骨折。
孙癞子重重的摔在树干上,重力带动人身体下滑,粗糙的树皮划破他脸上的皮肤,血液渗出,看着极其惨烈。
唐苏一步步朝他走近,仿佛索命的恶魔,孙癞子眼里满是恐慌,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断摇头,企图表达出求饶的意思。
下一刻,精神力渗透进他的脑子和喉咙。
从此,前进大队的孙癞子傻了,哑了,也残了。
傻了就不知道是谁干的,哑了就说不出来是谁,残了行动就受限…….
唐苏拍拍手,毫不留情地转身,仿佛只是拔了根野草。
精神力在地上划过,制造出孙癞子从山上滚下来的痕迹。
在精神力的运作下,唐苏走路可以说是悄无声息,这是她锻炼异能的一种方式,她每天需要将异能耗尽,一次次将异能用到极限,再辅以灵泉,以此强大精神力,
突然,她躲到树后,没一会儿,一个瘦弱的女人往深山走去,还时不时往后看,极其谨慎。
‘老大,这个是个知青,就是那个戴眼镜、头发长长的男知青。’
‘上次我都看见他装扮成这样上山,不知道在找什么,我还看到他捣鼓一个机器。’
‘什么时候?’
‘就前两天。’
‘那你怎么不说。’
‘我忘了。’
小九有点心虚,它玩嗨了就给忘了。
唐苏偷偷跟上他,发现他腿脚有力,走路轻快,根本没有人前那副病弱的模样。
越走越往里,唐苏发现这边上头她还没来过。
然后她就看见那人停下了,拿出一张图纸,不断比对。
太阳渐渐西落,那人看了眼手表就下山了。
‘你说的那个机器在哪?’
小九指路,唐苏就往那走。
走了好一会儿,小九才停下,指着一处处植被茂密的地方。
唐苏扯了那些带着藤条的植被,拨开遮挡物的一角,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往里照。
里面是一个简易的洞,而小九说的那台机器俨然就是一台电报,旁边还有一些干电池。
干电池旁边还有一些纸,上面写着些许文字。
等看清了那些文字,唐苏瞳孔一缩,一股暴怒油然而生。
那是某个岛国的语言!
唐苏把遮挡物恢复原样,离开了大山。
准备到山底的时候,特地绕过孙癞子待的地方,从村西边下山,背篓底部依旧是一只山鸡。
回到陈家小院,唐苏把背篓丢给唐卫东。
看到唐苏又带了一只鸡回来,陈家人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