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澈他抛开一切离开这里了,让她最后的期盼变成泡影,不知道靠什么信念支撑着她继续活下去。她一直很后悔,当初不应该回应他,继而爱上复仇的他
“这位小姐”便利店的收银员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撕报纸的漂亮女人,朝这边走过来,“您还没有付账。”
林纤纤的泪水倾泻而下,无视于收银员诧异的目光,用手在外套口袋里掏了掏,拿出几个硬币,转身就走。
“等一下。”收银员又一把拉住她,让她放下手中的面包和水,“您这两块硬币只够付一份报纸的钱。”
“放开我”流泪中的林纤纤则一把甩开她,拿着这袋面包和水就往外面跑,引得超市的报警器滴滴滴的叫起来。而前面的林纤纤不管这些,竟然一边跑,一边撕开面包的外袋,拿起面包就往嘴巴里匆匆的塞,狼吞虎咽的咽下去
后面的两个收银员则开始追赶她了,并且报了警,让周围的人过来围堵她。
这个女人太强悍了,竟然一边跑一边吃,想来是被饿疯了,抓着东西就吃
林纤纤则仰着脸发了疯的往前面奔跑着,匆匆坐进她的车里,然后冲上高速公路,在公路上横冲直撞
很快,她将后面的人落下了一大截,因为她开得太快了,简直不要命的在高速公路上飙车,四只轮胎差一点在路面上擦出火花
而林纤纤这个时候是清醒的,她清楚的知道前面有路卡,需要收费,而且路警会调查她的车牌号码,所以她将车快速向右,转下高速公路,进入免费路段。
这几天她就是这样,十几个小时吃一个面包,然后在附近的庄稼地里拔几个甘薯吃,在车里睡觉。
很多时候,为了躲避收费站,她不得不将车驶入羊肠小道,在农户的门前经过,舍近路就远路返回锦城市区。
她很困,很累,但她不能在车里睡实了,否则她一个女人独自在外,很容易遭到男人的觊觎。
事实上她对古妤以牙还牙的这一伎俩感到憎恶,甚至对古妤产生了更深层次的恨,但每每饥饿难受,身无片瓦遮顶的时候,她就会想,她林纤纤为什么要走到这生不如死,万人唾弃的这一步呢
即便是她的生母林玉儿,现在在狱中也过得比她好,不必躲躲藏藏,忍受饥饿与各种恐惧
她为什么要去维也纳追求那虚幻的名声,为什么要大吵大闹,慕夜澈因此而多看过她一眼吗他经常说,这些名声于他不重要,他欣赏的是以前不肯服输自立自强的林纤纤,不是那有名无实的女王宝座
而她林纤纤,陷害古妤母子,引诱慕太太,对慕书记杀人灭口,一步步深陷了下去,无法回头她现在宁愿自己被抓回去服刑,也不愿意再这样东躲西藏,与古妤玩着这种猫抓耗子的躲藏游戏
因为这是古妤故意设给她的局,故意不让警方找到她,让她沾沾自喜的逃跑,然后饿死在偏荒之地这个女人实质上比她更恶毒
、掳爱chater:162
自作自受的慕太太终于迎来了一无所有的这一天,这天,她收拾了家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拎着大包小包,被赶出了家门。
为什么用到赶这个词,是因为她一拖再拖,始终不肯从慕家大宅搬出来,导致对方不得不用强硬的手段将她请了出来,给慕家大宅贴上了封条。
而事实上,除了这些房产,她还无法还清所有的债务,仍旧拖欠着一大笔债务,不得不用其他东西去抵押
这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终于认清了事实,知道她的慕家已经被她全赌出去了,无法再收回来,只能咬了咬牙,低着头往前面匆忙的走。
“太太,您的行李。”被她辞退的佣嫂们在身后大叫,帮她把行李拎了几袋过来,嘱咐道:“太太您先收着,以后用得着的,以后再一步一步慢慢的来。”
“让开”慕太太却觉得这是一种羞辱,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几袋子行李给挥开了,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她慕老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她们现在不是对她的一种尊重,而是与周围的人一样,看尽她慕家的笑话什么一步一步慢慢的来,这简直就是在变相的讽刺她慕家一无所有,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慕家现在确实家财散尽,被她和林纤纤毁于一旦,无法再回头
“帮我叫辆车。”走出围观的人群,她终于低声吩咐旁边的钱叔,朝这熟悉的市委大院望了望,“真是作孽,活该我走到今日这一步”
“太太,我送您一程吧。”钱叔对她的悔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急急忙忙跑到前面去拦车了,让出租车开进来,亲自送这位昔日的主子一程。
实质上在得知慕太太的那些所作所为之后,钱叔是不同情这个老太婆的,甚至对慕太太感到很失望,但是他与慕书记有主仆之情,慕家对他更是恩重如山,所以无论怎样,他都敬重这位慕太太,把她视作主子。
今日慕家遭遇劫难,他在唏嘘之余,也希望慕书记慕太太得此教训,不要再做糊涂事。
而市委大院的大门口,来往的车辆进进出出,络绎不绝,但就是没有出租车。
这些都是一些政府要员所配的官车,进进出出去大会堂开会,来往不绝。他们每每经过慕宅大门口,车上的书记或者副市长们都会瞥这边一眼,然后吩咐司机继续开车,离去。
他们不会下车过来安慰,因为,慕家的丑事闹得满城皆知,他们没有必要安慰。
他们只相信,慕书记会挺过来的,然后指认真凶,让真凶伏法。
而此刻,在官车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的市委大院门口,滕睿哲的车也停在这里。他的妻子苏黛蔺一脸急色坐在他身边,试图把车门打开,去慕家大宅看个究竟。
但滕睿哲将她压住了,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冷静,“不要插手这件事,他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可是慕家的房子现在都被收回去了”与白洁有九分相似的苏黛蔺更加焦急,梨花般的俏脸染着两朵急躁的红晕,一定要下去看个究竟,“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之前你一直不让我去医院,不要管任何事,可是现在慕家所有的财产都被收回去了,夜澈也走了,我还能坐视不管吗睿哲,如果我们再不管,慕家就收不回来了,我们不能冒这个风险”
“黛蔺。”滕睿哲长臂一收,还是将娇妻拉回了车里,将那柔软身子抱入自己的怀中,墨眸沉睿,大手轻抚她布满急色的俏脸,“你听我说,我们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帮慕家收回房子,而是我们没有能力让慕书记慕太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夜澈也是这样,他完全有能力弥补慕太太凿下的这个窟窿,可是他选择放手,你懂他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说”苏黛蔺眸光盈动,终于冷静了一些,往丈夫怀里靠了靠,“夜澈不让我们插手这件事,慕家自己会解决”
“嗯。”滕睿哲将她的小脑袋压入自己的肩窝,用大手轻轻抚触她柔软的发丝,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前方,“也许经过这一次,慕书记会意识到当年对你的生母慕清如太过绝情,对你也没有尽到外公的责任。他会知道,在他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