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大哥吕伯毅这是什么眼光这种女人也看得上眼
于是他无奈的摇摇头,回过头看着另一个方向,准备下楼。
但是这个时候,他与一双女人的眼睛对上了。两人四目相对,眸光撞了个正着,但对方并不为她的跟踪行为心虚躲闪,而是对他展颜一笑,大大方方的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正是在他们家做客的慕清韵,一个三番四次被吕家给留下来了的陌生女人
“慕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老太爷今天回国,所以过来看看。”慕清韵倒也不隐瞒她的目的,爽快的向他承认了自己这次过来中鋁集团的最终目地,“想过来见见老太爷,与老太爷拉拢关系,不知道吕少爷能否带我进去”
“当然可以。”吕沉毅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非常乐意带她去见自己的家人,但他对她的行为还是有些不解,“但如果我带你去见爷爷,也许爷爷会真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这样岂不是他在占她的便宜,让她嫁不出去
慕清韵闻言微微一笑,也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最后道:“其实不管我去不去见老太爷,吕家的人也把我当成了你的女朋友不是吗不过吕少爷你不要担心,等这次见过老太爷后,我便离开这里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必须回去上班,而吕少爷你,也不能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什么终身大事”吕沉毅对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但随即他脑袋灵光一闪,脑门终于开了窍,对慕清韵笑道:“你是指我和艾凌薇你觉得可能吗她有那样一个姐姐,我躲她还来不及。”
一时间,两人极有默契的笑语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聊,走向中鋁集团的大会议厅。
这个时候,中鋁的董事长与高层都已经坐定,准备开会了。见吕沉毅最后走了进来,身后还带了一个女秘书,两人相谈甚欢,看起来很熟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那坐在老太爷身旁的吕宗胜干咳了几声,提醒儿子注意影响,不要与未婚妻在会议室里卿卿我我,“沉毅,过来这边坐。”
沉毅这些年一直离家,根本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任何事宜,所以看在他拥有公司股份的面子上,这才让他参加每一次的股东会议,让他进入董事会。
而事实上,沉毅他在医学方向的研究也确实比经商来得更加的得心应手,所以伯毅从政,沉毅从医,他这个父亲从来没有阻止过,而是随便他们。只要他另外的几个儿子在中鋁,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然而在这里他不得不提到他这些年对沉毅的一些不满。那就是这些年雅晴一直对伯毅沉毅两兄弟悉心照料,谆谆教导,伯毅所拥有的东西,沉毅通通都有,他们是亲兄弟,而且拥有同一个母亲,一母同胞。
但是在几年前,沉毅突然开始离家,常年不回来,也不回来看望雅晴,真真做起了不孝子
如果说沉毅是因为嫉妒伯毅而离家,那么他这个父亲可以坐在这里保证,沉毅在这个家里得到的重视,绝对不会比伯毅少他们是亲兄弟,雅晴身为生母绝对不会偏袒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一碗水端平,同样的重视
那么沉毅突然离家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喜欢被逼婚,不愿家人安排他的婚姻大事
沉毅见父亲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他,他带着清韵在父亲旁边坐下了,然后对众人点了点头,向大家问好。他离家的最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家里为他安排婚事,而是他讨厌看到蔡雅晴
看来父亲并不了解他,也不了解他的枕边人蔡雅晴
而这边的老爷子则看了看他身边的清韵,朗声笑道:“沉毅,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妻么给爷爷介绍介绍。”
“爸,现在是开会时间。”吕宗胜在一旁不悦的出声,提醒老爷子不要在这么庄重的场合话家常,“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那天沉毅将慕清韵带来吕家的时候,正巧遇上他在公司开会,老爷子在忙自己的事情。
老爷子出国的那一天,慕清韵也来吕家做客了。但这慕清韵始终没有与老爷子见上面,这就说明两人没有缘分,慕清韵与他们吕家有缘无分
“无妨,在开会之前聊一些轻松的话题也好。”老太爷朗朗一笑,看起来对清韵的印象还不错,也不想参加这场沉闷的会议。他年纪大了,总是这样坐着,会坐出毛病来。公司的这些事情,交给他的儿子孙子们去管理吧,他该退位了,别总是这样压制着他的儿孙们。
慕清韵连忙站起身,并推开椅子走到老太爷这边来了,轻声笑道:“一直久仰老先生的大名,今日有幸总算见上了老爷子您一面,您比想象中要年轻许多,精神气极佳,比我父亲看起来还要健朗。而且清韵与老太爷一样,也想聊些轻松的话题,不如清韵请老太爷喝杯茶,去外面走走”她开始邀约老爷子出去散步。
“也好。”老太爷果然应声而起,朗声笑了笑,示意陪同的助理扶他出去,其他人则开始开会。
很快,他与清韵走在了公司的走廊上,欣赏着外面的风景,“慕小姐有什么事,请但说无妨。”这位慕小姐生得灵巧,确实得他的眼缘,但他也相信,慕小姐这次约他出来是有其他要事。
清韵见老爷子心明如镜,便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支手机,将酒店里吕伯毅与艾香荻的那番话,咖啡馆里马碧秀与艾凌薇的那段话播放给老爷子听,歉疚道:“虽然这样做会伤害到老爷子与吕家,不该由我这个外人来插手,但清韵始终相信,在这件事没有被闹大之前,只有老爷子您能将伤害降低到最小,能保住这段婚姻。先齐家再治国,家和才能万事兴,爷爷您说是吗”
老太爷定定注视着她,很显然也是被这段婚外情给惊诧到,对大孙子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却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对清韵道:“为什么你会找我,而不是找宗胜爷爷现在不管这些事,宗胜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清韵将手中的手机关掉,再次歉疚的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大嫂亦雪娅也不会托付清韵过来向老太爷倾诉这份苦衷。实在是因为不想看到这个家因此而四分五裂,所以才不得已让爷爷主持公道。吕伯父他虽然能顾全大局,但公司事务繁忙,清韵与大嫂也不能再为伯父增加烦扰。如今大嫂伤心过度,只怕是难以熬过这一关。”
有一个慈喜太后蔡雅晴在这里坐镇,一心偏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吕伯毅,那吕伯父吕宗胜又能管得了什么呢还不是照样把小老婆蔡雅莲给赶了出去,让当初的原配不知所踪
老太爷老脸严肃沉默了片刻,然后对清韵点点头:“慕小姐你是沉毅的未婚妻,所以爷爷信任你。如果伯毅真如这段录音里面这番不洁身自爱,与香荻那丫头做了苟且之事,爷爷定然不饶他”
看来这位慕小姐早已明白在儿媳妇蔡雅晴那里没有出头之日,所以这才直接找上了他。
如果在这件事没有被曝光之前,能合时宜的去解决这层见不得人的关系,又有什么不好呢这样不会伤他的孙媳妇更深,也能让那艾香荻趁早死了这份心
慕清韵见老太爷相信了她的这番话,于是将这支保有证据的手机交到了老太爷手上,自己则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