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东吴这帮人太可恶了!小胖挥舞着拳头,竟敢仿造咱们的钱币,简直 ** !
看为父怎么收拾孙权。诸葛詹笑道:其实就算他们用**也不要紧,横竖都是咱们赚。
此话怎讲?小胖好奇追问。
因为即便是**,也是实打实的铜钱,只是价值虚高罢了。诸葛詹解释道:原本只值一文铜钱,现在却能当百文使。
东吴货币虽名为直百,但始终具备基础价值,并非毫无意义。
小胖仍显困惑时,诸葛詹循循善诱:且看白霜从何而来?
海水所制。小胖不假思索。
一桶海水与一枚铜钱孰贵?
自是铜钱珍贵,海水取之不尽。
追问之下,小胖恍然:相父之意,我们的瓷器和玻璃源于沙土,原料几乎无本,纵使售价锐减百倍,仍有利可图?
诸葛詹颔首:正是如此。东吴以虚币购货,看似压价,实则我们仍稳赚不赔。
蜀地水系驱动的水力作坊,使生产成本骤降。以食盐为例,除却微末的柴火耗费,海水的提纯几乎无需本钱。至于玻璃等奢侈品,即使贱卖百倍,利润依旧丰厚。
这恰是诸葛詹布下的长远之局——以香饵诱东吴上钩。
...
华氏城的骄阳下,身毒的故事正悄然展开。
(
贵霜帝国迁都后的王城华氏城上,姜维负手而立。
这座曾统治印度河流域的强国已日暮途穷。恰逢萨珊波斯崛起,西灭帕提亚,东征花剌子模、巴克特里亚等地,直捣贵霜旧都白瓦沙。所幸萨珊人止步印度河西岸,才让残存的贵霜将都城东迁至华氏城续命。
当年的霸主如今四分五裂,南印度群雄并起,仿若汉末乱世重现。姜维统率十万雄师自南印度登陆北伐,在这片无险可守的平原上长驱直入,终抵恒河之滨的华氏城。
跪下!汉军押着被俘的贵霜王来到城楼。这位 ** 之君怒视姜维:一百五十年了!汉室为何仍不罢休?
麋威在旁冷笑:当年班定远痛击尔等,早该想到今日。原来东汉永元年间,贵霜求娶汉公主遭班超拒绝后,曾发兵攻西域都护府,结果溃败而归。这份跨越世纪的宿怨,今日终在姜维手中了结。
姜维听完糜威的陈述,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贵霜王,冷冷道:“胆敢触犯大汉天威,纵使相隔百年亦当诛灭!”
此言一出,等于宣告必战之意,哪怕跨越漫长岁月也要讨伐到底。
贵霜王面如死灰,他精通汉语,当即嘶吼道:“恶魔!你们汉人全是恶魔!梵天神明定会降罪!”
这贵霜原本是草原月氏部族,久居身毒后逐渐浸染当地风俗,开始信奉各类神明。
身毒的种姓制度与大汉的礼教同样具有强大同化力,任何 ** 最终都会被其同化。
二者区别在于:身毒是被征服后同化入侵者,华夏则是通过征服同化战败者。
“拖下去处决。”姜维漫不经心地挥手。既然与大汉有宿怨,动起手来更无顾忌。
“征西将军,如今身毒已定,该启程回朝了。”糜威提醒道。
“天池竣工在即,思远正准备北伐,自然要回去。”姜维眼中闪过急迫之色,忽而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不妨再向北推进。”
“这?”糜威愕然,“往北便是波斯疆域,小丞相明令不得与之冲突。”
“无妨,速战速退不给波斯反应之机。”姜维胸有成竹。
“此举何意?”糜威仍感困惑。
“你想想,若我们袭扰波斯边境,对方会如何应对?”姜维反问。
“定会兴兵报复。波斯疆域辽阔,实力不容小觑。”糜威不假思索道。
“待我们撤离后,这怒火该向谁发泄?”姜维再问。
糜威猛然醒悟,失笑道:“可怜的阿米尔,怕要承受波斯铁骑的 ** 了。”
姜维统一身毒后率军撤离,阿米尔将成为唯一统治者。而这局面显然不符合蜀汉利益。
故意挑动波斯出手,届时阿米尔覆灭,身毒将重归 ** ......
【东吴,建业。
岁末大朝。
端坐龙椅的孙权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东吴商人陆续从蜀地归来,这次孙权可算捡了个大便宜。
这位江东霸主特意选派宗室子弟,携带本土铸造的直百钱,假扮商队混入成都城。价值三百亿的东吴钱币轻松花出去,换回堆积如山的蜀地货物。
虽说蜀汉方面未必亏本,但在孙权眼里,这跟白捡三百亿没两样。运回的货物既有食盐、蔗糖、酒水、茶叶、棉布等日常必需品,更不乏蜀锦、瓷器、水晶琉璃等贵重物品。
孙权干脆在建业开了家皇家杂货铺,学着江东世族的做法,把批发的商品加价转手。奢侈品暂且不论,那些生活必需品根本不用愁销路,江东百姓自然抢着购买。
这位吴主顿时发现座金矿——只需投入少量铜料铸成直百钱,就能从蜀汉换来金山银海。正值秋收结束,农闲时分,传令全国征发徭役,全力开采境内铜矿!孙权立即颁布诏令。
启禀陛下,过去年余朝廷已持续征调民力采矿。顾雍出列进谏,若连年征调不休,恐失民心。
徭役终须有个限度。本就是无偿劳作,若永无休止地压榨,任谁都会生出怨怼。东吴朝廷若持续苛派徭役,把百姓逼到极限,自然难获拥戴。
丞相有何良策?孙权反问道。这位 ** 并非昏聩之主,秦朝覆灭的教训犹在眼前。
使民得利,自然乐从。顾雍对答如流。解决徭役的最佳之道,莫过于让百姓从中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