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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沈天豪推到台前捞钱,自然不会留把柄让人顺藤摸瓜。
搁在ICAC成立前,或许还能撬开些口子;如今监管如铁网密布,查起来自然步步设障。
至于阿霆——刑天前世在片子里压根没记住他姓薛,但高中受恒记耀文资助、考上港大、毕业后直接进了社团这条线,严丝合缝。
姓什么,反倒不打紧了。
“这两人最近动静如何?”刑天问。
……
“最近在忙啥……沈天豪这块儿,实在没太多料。”
托尼摊摊手,神情有点泄气,“这老狐狸极少出门,偶有露面,也就是跟早年做买卖的老伙计吃顿茶、聊几句闲天。名下公司全交职业经理人打理,他自己从不碰实操,连签字都懒得多签。”
“他在香江参股的盘子铺得极广,我粗略扒过,主攻证券、基金、风投这几块,顺带还插手地产、日用百货、家装建材……杂七杂八,像撒网一样。”
“我觉得没多少干货,就没往资料里塞。”
“倒是查他时撞见个叫王波的,跟沈天豪走动极密,两人联手控股了不少公司。眼下最大的一家,叫‘环港风险投资公司’。”
“这家公司手握大量绿地基金,最近在股市一路高歌猛进,已连涨三个月,势头猛得很。”
“来之前,我还特意约了几个券商老友吃饭,拐着弯儿打听,结果一致摇头:这基金眼看就要冲顶了,现在进场等于接飞刀,十有八九要栽跟头。”
“不建议现在入场?”
刑天指尖轻叩桌面,眉峰微扬,下巴略抬,若有所思:“那有没有可能——沈天豪和王波手里的这批绿地基金,下一步就打算高位套现,一把清仓?”
“极有可能,但具体哪天动手,暂时还咬不住。”托尼点头。
“阿霆呢?他最近又在折腾什么?”刑天话锋一转。
“那可真是热闹。”托尼咧嘴一笑,“猛犸哥,您听了别不信——这小子不光脸蛋能打,运气也邪门,愣是演了一出真·英雄救美。”
“他跟王波搭上线,就因为某晚在夜总会替王波闺女挡了一记黑手。结果当场被恒记那位大姐头派人拖出去狠抽了一顿。更绝的是,第二天她男人——也是恒记堂主,辈分比阿霆高一辈的老江湖——又把他拎去‘谈心’,打得他三天没下床。”
“夫妻俩都是社团老人,一个坐镇内务,一个掌管外场,双剑合璧,专治不服。”
刑天听得一怔,隐约想起前世影片里确有这么一段,“两个老辈轮番捶一个小辈?阿霆到底跟谁混的?上头老大就由着他被人当沙包打?”
“一开始我也纳闷。”托尼压低声音,“可前两天又出了桩事——明面上以下犯上,火药味浓得呛人。我才琢磨明白:恒记内部早就不平静了,阿霆不过是恰巧踩进漩涡中心,纯属撞了大运。”
听说“火爆明单凭一个堂口的势力,硬生生掀翻整个恒记,连坐馆老巢和好几位叔父名下的场子都给端了”,刑天当场身子一晃,差点仰倒。
“我靠,这人真敢干?”
一个堂主,反手捅向整个社团,简直是在刀尖上跳大神。
“我摸到的底细是——火爆明早就不甘心当配角了。恒记现任坐馆连任四届,屁股焊死在位子上,半步不挪。”
位置就那么一个,他不腾,像火爆明这种能打能扛的堂主,再熬十年也轮不到坐馆宝座,只能掀桌另起炉灶。
江湖有句老话:老而不退,谓之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