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
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耳中,那并不是阮梅的声音。刑天转头一看,只见身穿蓝色睡衣的秋堤,双手捧着一盆热水,轻步走到他面前。
“还没休息吗?”刑天望着她问道。
“在等你回来呢。”秋堤甜甜一笑,“喝酒后不能泡脚,但帮你擦一擦还是可以的。来,把裤腿卷起来吧。”
说着,她从热水盆中拧干一条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为刑天擦拭起双腿。
擦完之后,秋堤并未离开,而是搬来一张小凳子坐在刑天身旁,笑着说道:
“我给你捶捶腿吧,刚才擦的时候感觉你的腿绷得很紧。”
刑天刚想推辞说不用,可秋堤已经动手,那双柔软却有力的小手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敲打起来,一阵舒缓的暖意随之蔓延全身,令他不由得放松下来,心中满是幸福。
身边有如此体贴的女子相伴,对刑天而言,这便是人间至乐,也是他奋斗至今最大的意义所在。
如今他所掌握的财富,虽未必称得上香江之首,但也足以位列顶尖之列。然而刑天的脚步不会停歇,因为他深知,唯有不断前行,才能拥有更好的生活,才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好了,别捶了,你也去睡吧。”大约十分钟后,刑天轻轻握住秋堤的手,柔声说道。
“嗯。”秋堤微笑着点头回应,“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便收拾好客厅,转身回房去了。
不久,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厨房飘出,阮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走了过来,轻声道:
“来,把这碗汤喝了再睡。”
“好。”刑天笑着接过,一口饮下酸甜适口的汤水,原本残留的一丝醉意顿时消散无踪。喝完后,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将阮梅拥入怀中。
这一夜,刑天将在阮梅的房间里安寝。
吹鸡听完大d的话,心知自己毫无资本与对方抗衡,只得听命行事,拨通了邓伯的电话。
邓伯住的是一栋小巧别致的别墅,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讲究,充满韵味。年轻人偏爱宽敞开阔,而像邓伯这般年岁已高之人,反倒觉得小空间更显安心、踏实。
“叮叮叮——”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尽管邓伯身形肥胖,行走需倚仗拐杖以防跌倒,但他动作并不迟缓,迅速拄着拐杖走向电话,伸手接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吹鸡的声音:“邓伯,是我,吹鸡。”
“什么事?”邓伯眼皮低垂,一副倦意未消的样子,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沉默片刻,迟迟没有回应,邓伯眉头微皱,再度开口追问:
“到底什么事?”
“我觉得阿乐没资格做话事人,龙头棍,我是不会交给他的。”
“你脑子进水了,还是嗑药磕懵了?”
听到吹鸡这番话,邓伯那原本低垂的眼皮猛地一抬,“你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再来找我说话,我就在这儿等你……”
邓伯话还没说完,吹鸡却已没了耐心,根本不等他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