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了?我让你说话!没听见是不是?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刚才不是很狂?”
大D对阿乐早有积怨,尤其当年那些叔父们竟跳过自己,选了阿乐当坐馆,这口气自打除掉邓伯之后便一直压在心头,从未消散。如今看着阿乐趴伏于脚下,性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一棍便可终结其性命,大D内心涌起一阵畅快,压抑多年的愤恨终于得以释放。
至于如何发泄?答案不言而喻。“老子让你回答,耳朵塞住啦?给我说话!”
大D一边咆哮,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一丝狞笑,声音愈发高亢。同时举起金属球棒,朝着阿乐的头颅与四肢疯狂挥落,毫不留情。
“啊啊——!”
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烂尾楼中回荡不止。阿乐终于感受到剧烈痛楚,不住哀嚎。一旁的大头也同样遭受长毛持续殴打,早已承受不住,痛苦嘶喊。至于丹尼,则早已昏死过去,对外界毫无知觉——对他而言,或许也算是一种解脱。
“别……别打了……求求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大头整张脸已满是尘土和血痕,牙齿脱落大半,只能靠着残破的喉咙,用模糊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乞求,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你说停就停?求?求有什么用!”
大D冷笑一声,毫不动容,反手又是一棒砸向阿乐的手臂。咔嚓、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显然臂骨已被彻底击碎。
但这一击之后,大D却收了手,随手将球棒丢在一旁。并非心软,而是眼前的阿乐已然命悬一线:胸膛仅剩微弱起伏,意识恐怕早已涣散。尽管双眼翻白,口中仍无意识地发出嘶哑的呻吟,似是在本能挣扎。
“哼。”
大D轻蔑地冷哼,扫了一眼地上仅靠呼吸证明尚存的生命体征的阿乐与大头,朝地面狠狠啐了一口,随后转头朝身旁的长毛使了个眼色,冷冷下令:
“把家伙拿过来。”
长毛立即应声:“是,大D哥。”
随即迅速将手中的火器递上。
“去死吧。”
三个字从大D唇间吐出,话音未落,扳机已被扣下。砰的一声巨响,枪口喷出炽烈火焰,子弹精准贯穿阿乐的身体,再度撕开一道血口。这一次,不再是四肢或无关要害,而是直击头部。
鲜红的血浆如溪流般从阿乐后脑汩汩涌出,蜿蜒爬行于水泥地面,更有数点溅射至大D衣角与脸颊。阿乐的呼吸戛然而止,躯体彻底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