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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九龙城寨,大埔黑的办公室内。此刻的大埔黑满脸焦躁,“哒哒哒”的脚步声不断回响——那是他在屋内来回疾走所发出的声音。短短半小时内,他已数次起身踱步,坐下不久又猛然站起,反复多次,足见其内心不安之甚。
“还没到?怎么还是没消息?”
他紧皱眉头,甚至无意识地咬着拇指指甲,心中烦乱如麻。按理说,此时猛犸哥那边早该派人前来接应,然而至今仍杳无音信。
又一次跌坐进沙发,不过几秒便腾地站起,再次开始踱步,随即转头对身旁的东莞仔低喝:
“东莞仔,人到了没有?去查查看有没有动静!”
东莞仔却仍安稳坐在沙发上,神情远比老大从容。听到问话,他连手机都没掏,只是淡淡摇头回应:
“老大,你五分钟前才问过,东星的人还没到。”
“你就稍安勿躁吧。这种事哪能说来就来?集结人马总得时间。更何况这次是要跟和联胜动手,要是对方倾巢而出,东星派来的人太少,不就是白白送命?他们肯定要凑够人手才会行动。你不必太紧张,我估摸着,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大埔黑听完东莞仔这番话后,虽不再来回走动,但脸上那抹焦灼的神情却丝毫未减。毕竟此刻关乎生死,自己的性命正悬于一线,随时可能被人取走,而援兵却迟迟未至,在这般境地下,任谁也难以保持镇定。
然而东莞仔的话,他终究还是听进去了,与其说是被说服,不如说是借着对方的话语勉强安抚自己。他连连点头,随即对东莞仔说道:
“你说得没错,我去喝碗凉茶,静一静,压压心头的火气。”
说完,大埔黑推门而出,径直朝外走去,打算去寻一碗凉茶平复心绪。
大埔黑需要一碗凉茶来压住心头躁动,让自己清醒些;而刑天此时也同样需要冷静,只不过大埔黑是因忧急过度需镇定,刑天却是因方才获得“龙阳不倒”的加持,体内气血翻涌,急需平息那股炽热之意。
自从刑天得了“龙阳不倒”之效,男人梦寐以求的能力已然实现,但伴随而来的反应也颇为强烈,浑身燥热难耐。他当即按下桌旁的传呼铃,低声唤道:
“细细粒,你进来。”
不到五分钟,细细粒便推开办公室的门,轻步走入,站在刑天面前问道:
“老板,有事吗?”
刑天抬手指了指旁边的隔间,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先去洗个澡。”
细细粒闻言,脸颊微红,迅速点了点头,随即快步走进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