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效力。
论身份，陈越并不觉得自己比肖褚差。
以至于他们没有一个人回答肖褚的问题。
习惯了被人追捧的肖褚，头一回被冷落。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扫向几人的目光寒冷刺骨。
“既然不想在这里说，那就回镇渊司里说，我想，一定有人能让你们开口的。”
陈越眉头皱的更紧了。
席迦也是一脸看不透的样子看肖褚。
“肖司长，他们都是这次参加大比学校的老师与学生，去镇渊司，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别人能去的，他们怎么就去不得了。”
席迦再次郑重的介绍了陈越与霍容的身份，“这两位是武道大学江南行省分校的老师，昨夜因为学生不见了，所以连夜出来找人。”
在听到武道大学的时候，肖褚明显一顿。
也仅仅如此。
“难道武道大学的人，就不能进镇渊司了？”
席迦语气急促：“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们是有功之人，进镇渊司也只是辅助你们了解情况，而不是像肖司长这般，以犯人的身份进去。”
肖褚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犯人了？”
众人沉默。
无论他有没有说，目前，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
“我只是想要尽快了解这里的情况，是他不愿意说，那自然就只能请他去镇渊司了。”
肖褚特意在‘请’字上落下重音。
而这番说辞也让人无法反驳。
只会让他们自己认为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对方左一个‘他’，右一个‘他’。
叶天明总觉得他在暗指自己。
可记忆中，他是第一次来京市，也从未见过这个肖司长。
更谈不上得罪。
一时间有些糊涂了。
不过，这不代表着对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冷待自己的老师。
“肖司长，若只是想要了解这里的情况，问我老师，可能真的问不出什么。”
肖褚似乎这时候才看到有这么一个人在。
“你是谁？”
叶天明：……
“学生？”
“这是案发现场，怎么能让闲杂人等进来这里呢。”
男子肃穆呵斥一声。
上方的镇渊司便有人准备下来赶人。
陈越与霍容对视一眼，发现这人似乎有点故意针对他们。
从一开始就说过，他们是为了找学生的。
可他现在却一口咬定叶天明是闲杂人等。
这里，怕是有事。
对方这一举动，叶天明更确定是在针对自己。
少年趁着镇渊司的人还没有靠近，语速飞快提问，“肖司长，听说镇渊司的仪器很厉害的。”
“是，又如何？”肖褚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不耐烦的点头，“这是我们镇渊司的机密，不是你一个学生该问的。”
原本一问一答，没有问题。
谁都没有想到，叶天明下一刻会直接无视肖褚的回答。
反而是看向席迦。
席迦心知这是叶天明故意的。
也不点破，而是顺着他的意思点头，“镇渊司的确有这样的仪器。”
“我还听说，只要高阶妖兽一靠近方圆五里，仪器就会有警报响起。”
这时，肖褚心中顿时产生一丝不安，直接选择沉默。
席迦很识趣的接过话题，“当然，仪器从未出错，我们京市，也是靠着这个仪器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叶天明笑了，笑意中带了浓烈的讽刺。
语气更带着前所未有的谴责。
“既然是这样，昨夜有兽王在京市市区出现，怎么没见镇渊司的人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