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也起来了,还拽着安父,两口子也急急忙忙跟上。
小舅舅停下脚步,盯着他们:“你们去干什么?”
安母没好气:“怎么?我们不能去?你连一句姐姐、姐夫都不会叫?你的礼貌规矩呢?”
就他们,也好意思挑剔自己的礼貌规矩?小舅舅只觉得滑稽可笑。
小舅舅皱眉,忽然道:“你们是去找阿卉?”
安母冷笑,也不藏着掖着,“哼,怎么着她也是我的女儿,是我生下来的的,怎么,我不能找她?”
小舅舅觉得真是个笑话。
荒唐极了。
为什么不要脸的人干不要脸的事儿能这么理直气壮。
他们也想找雇安卉工作的老板闹腾?以此威胁安卉要钱?八成是了。
小舅舅眼中掠过一抹讥诮,那他们恐怕要失望了。
他不说什么,直接走路。
五点左右,安卉和乔桂花也起床了。
昨天晚上包了饺子,两个人起来煮饺子吃,顺便用保温饭盒装上中午的午饭,连带小舅舅那份一起,出门、准备上船出海。
今天的幸运值高达90,也是个很不错的分数值了,出海捞一把。
他们来到码头上,天边依稀鱼肚白,夏天天亮的早。
好几艘小船又又又在等着他们了。
已经见惯不怪,淡定了。
哪怕他们的船使劲儿开往外海域、压根没有那艘船能够跟上呢,大家伙儿依然一如既往的乐意跟着,跟到不能跟的时候为止。
还别说,哪怕只是跟个大概方向,跟到一半,下网捕捞收获竟然还都不错,不说能够像安卉他们一样发财吧,一天下来扣除成本,收入个十来块、二十块还是有可能的。
要是运气好的话,甚至可能达到三十块以上。
尝到了甜头的众人,哪儿舍得不跟啊?
跟,必须跟。
小舅舅他们已经到了,看见安卉和乔桂花,小舅舅便忙过来,“阿卉,桂花。”
“小舅舅!”
“白叔。”
安卉目光落在安母等人身上,皱了皱眉,眼神淡漠,招呼也懒得打,当他们是空气看不见看不见,笑吟吟冲小舅舅道:“小舅舅,咱们走吧。”
小舅舅也笑了,点点头:“好啊。”
张桃瞪着安卉就开骂:“你个死丫头,见了爹娘也不知道叫人?见了舅舅舅妈也装傻,你还有没有规矩!”
安卉冷冰冰:“你张口就骂人,又是什么好东西?有好事你也不会找我了,摆什么臭架子?我可告诉你,我不是你们家的人,没吃过你家一碗饭、没穿过你家一件衣裳,充其量你就是个极品亲戚,你管的了我?什么毛病!有这功夫,管你自己儿女去,想管我,你们还不配。”
“闭嘴!”大舅舅扬起手喝道:“年纪轻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张桃:“就是,牙尖嘴利没教养,小心嫁不出去!”
安卉“扑哧!”笑了,“嫁不出去那又怎么样?嫁不出去也不会赖着你们家,不会要你们养。你们管的着我吗?”
她盯着大舅舅:“你还想打我?呵,你试试看,信不信我立马报公安。”
安卉是真的一点也不怕他们,也越来越不耐烦他们了。
她比谁都知道,改革开放的春风很快就会迅猛的吹遍神州大地,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经济发展大于一切。只要能挣钱,别的都是次要的。
什么懂不懂事、没规矩对他们这种极品亲戚来说,谁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