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桂花姐,咱们上船,该出海了。”
“行,走吧。”
“嗯。”
三个人上船。
大舅舅、张桃尾随忿忿跟着,安卉冷笑:“这船是我们老板的,你们要是不经允许敢上去,那就是破坏他人财物,我立马报公安把你们抓起来。反了天了,别人家的东西,你想拿就拿?想上就上?还有没有王法啊?”
“要不等公安来抓人了,你试试在地上撒泼打滚,看看人家公安吃不吃你们这一套?”
大舅舅、张桃又气又急,到底被安卉吓住了,不敢跟上船,急得在码头跳脚咒骂。
安卉他们看都不多看一眼,开船,走人。
“白眼狼,白眼狼啊!老天爷怎么不来道雷劈死他们!”
“没良心的小杂种!”
他们没有全信安卉和小舅舅的话,忍不住在码头这片儿打听。
打听的结果就是,那条船的老板的确是县城里的,镇上一个叫宋桥的也占一小部分,不过那宋桥好像也去县城里去了,不知道去干啥,好阵子没见在镇上了。
他们打听的是安卉他们那条新船,那大家伙儿可就有话说了,七嘴八舌的说个没完。
如何如何赚钱、如何如何出海捕捞一天收获多少多少、如何如何还时不时的搞到许多稀罕海货、还跟人家城里的有钱大老板有来往......
总而言之,那条船可挣钱可挣钱啦。就算安卉他们不是老板、只是打工的,这工钱肯定也不少啊。
“毕竟那么赚钱的船,老板肯定不会小气了哦。”
“是哦,这工钱一个月我看少说也有好几十块,三十块肯定有的。”
“肯定有!我啊,三天两头的就看见他们买肉吃,镇上的面馆、粉店、国营饭店他们时不时就会去,吃的都是带荤的。”
“哎,比不过也比不过......”
“......”
不要说安父安母听得浑身不舒服,大舅舅、大舅母更是气的要命,仿佛吃的都是他们的。
“白眼狼啊,这该死的白眼狼啊!挣了钱光顾着自个快活,家里都不管啦,这个烂心烂肚的......”
有八卦可以听谁不爱听啊,这婆娘一看就是很乐意分享自家八卦的,于是大家伙儿纷纷问“怎么啦?”、“怎么说?”、“怎么回事儿呢说给我们大家伙儿听听呗,大家给你们评评理......”
张桃顿时得意洋洋起来,恶狠狠的添油加醋、颠倒是非说起来,说的唾沫横飞,将对小舅舅的恶意全部充斥其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众人听得大为过瘾,不时说点儿什么推波助澜,俞家把张桃给高兴得,说的越来越过分。
安父、安母不愿意在镇上待太久,他们到底对安卉心虚,既然找不到她的茬,也抓不住她的把柄,那就没辙了。
再恨也没辙,不然呢,难道他们还能进城找安卉的老板去?
两人更知道安卉那张嘴是什么都说得出来的,他们可不想听她万一说出自家差点把她卖给傻子的事儿,想狡辩都没法子的,毕竟当时公安都到场了,有案底。
两人只能怏怏骂了几句,摆出一副被不孝子女伤透了心的可怜父母的样子,摇头叹息了几句,留给人无限的遐想,先回家去了。
大舅舅和张桃两口子可舍不得走,安卉他们那条大船既然那么挣钱,他们的工钱准定也不少,说什么也得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