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从电视上、报纸上听到他的消息、看到他风光无限,但现实里,他们根本找不到他。
两口子不死心,试图从安父安母那里找安卉,再通过安卉找到他。
谁知道安父安母也压根不知道安卉在哪里。
两口子大着胆子决定去一趟省城,才到县里,还没买到火车票,就被人偷光了钱,垂头丧气靠两条腿从县城走了整整一天才走回家。
灰头土脸。
从此再也没有勇气去找人了。
两口子在村里,逢人就骂小舅舅白眼狼、忘恩负义。
“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一点没记着哥嫂,侄儿侄女也不说照顾照顾,冷血无情的狗东西!”
“要没有我们,他哪有今天?发达了就不认我们了。”
“没良心啊,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白养他了。”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老子当年就应该掐死他,养他干啥啊。”
对于两口子这些谩骂,大家伙儿也就笑嘻嘻的当闲话听一听,偶尔兴致来了故意顺着他们说一两句,引得他们越发气急败坏、丑态百出,大伙儿看的嘎嘎乐。
这会儿后悔啦?后悔有什么用呢?
当初他们两口子怎样对人家的,他们忘了,村里人可都没忘记呢。
许多村里人、村外人还拿他们来做例子教育家里人:别学他们那么恶毒刻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看看他们,现在遭到报应了吧?
此是后话。
安卉、小舅舅、乔桂花依旧每天出海捕捞,收获都还不错,进账一笔一笔让人心里特别踏实。
安卉同宋桥打了两次电话,第二次电话的时候宋桥笑说厂子一切已经步入正轨了,销售竟然出奇的好,各种口味的瓜子花生一经推出销售火爆,小工厂工人们每天忙的热火朝天,因为有奖金激励,大家伙儿都干劲十足,丝毫不嫌累。
但人手似乎还是有点儿忙不过来,恐怕还要继续招人。要不然她再下去一趟?
安卉也有些心动,是该去看看了,只犹豫了一下下便笑着说好。
“我这两天准备一下,去之前我打电话给工业园区保安那里,让他们帮忙带话。”
“行,那我等着你,路上小心点,记着,千万别在路上下车。”
安卉心里一暖,好笑点点头:“知道啦!放心。”
宋桥在电话那头也笑,心说怎么能放心?她在路上的时候他得担心一天、直到接到她为止。
“等着你。”
“嗯。”
安卉决定,如果第二天好运值高就出海捕捞,如果好运值一般般,明天就出发,去市里。
谁知道第二天幸运值系统蹦蹦跶跶一声播报,幸运值高达99,这是最近这些天来最高的,那必须不能浪费了。
出海,立刻马上,准备迎接好运!
这一天在外海,果然捕捞运超好。
这一回又捕捞到了四十来条硕大的鮸鱼,体重在十几到四十多之间,每一条看起来都如同庞然大物。
这跳动的不是鱼,都是钱啊。是一张张大团结。
三个人都高兴坏了,忙忙将鱼运转入活水舱里。
“今天运气也是真好呀,哈哈!”
“外海收获就是比近海要好嘛。”
“不如趁势咱再下两网,说不定还有大收获呢。”